“請問於小姐是參加同級挑戰賽還是越級挑戰賽?或者是死鬥?”前臺小姐用甜美的聲音詢問道。

“同級挑戰賽。”

前臺又拿出來一張紙,“好的,請您在這份檔案上面簽字。”

寧虞簽了‘於文’的名字,前臺又問:“請問您打幾場?”

“一場。”

今天只是試試水準,如果不適合的話,寧虞就不繼續下去。

前臺笑呵呵地說:“好的,接下來我們會給您安排,現在您可以過去候場了。”

旁邊走來一個男人,帶著寧虞去了候場室先等著。

與此同時,一個人抱著電腦上去,笑眯眯地開啟門。

“席姐,您瞧,這是誰來了。”

席花容低頭一看,調出了前段時間的新聞,上面寧虞的臉和電腦上站在電梯入口的那張臉重合。

塗了蔻丹的指甲輕輕敲擊桌子,席花容笑著說:“寧三小姐,竟然也來地下城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是被寧家趕出來了,參加的是同級挑戰賽,估計是想賺點錢生活。”

席花容指尖摩挲著下巴:“她一個覺醒波波鳥的,哪來的膽子打挑戰賽?”

那人也是搖頭說不知道。

“這件事倒是有趣起來了,你把寧三小姐籤的東西都拿給我,這點事也不用抖落出去,都瞞好了,再不濟她也是寧家人,我可不想惹上寧陵風那個瘋子。”

“席姐說的是。”

另一邊的寧虞坐在候場室裡,這裡多的是戴著面具過來參加同級挑戰賽的,寧虞在打量他們,他們也在打量這裡的所有人。

因為這些人裡面,說不準就有一個會成為他們的對手。

寧虞搓了搓指尖,不知道第一場和什麼寵獸打,有點期待也有點擔心,若是連第一場都打不過,那也只能放棄從地下城掙錢的法子了。

“好瘦弱的一個人。”

戴著黑色面具的壯碩男人扯著候場室一個小姑娘的手臂,那個小姑娘確實瘦弱,男人的手臂有她兩倍粗。

面具遮住了那個小姑娘的表情,寧虞看了一眼,沒有出聲,這人體型看起來比她還要小。

幾個人湊在一起,像是看熱鬧一樣,圍著那個小姑娘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但是沒過多久,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手臂紋著一朵月季,橫眉掃視那幾個人。

“在這邊惹事的,知道席姐的手段吧?”

來人沒戴面具,紅唇勾起,自有一番氣派。

剛剛抓著小姑娘手臂的男人連忙鬆開手,笑呵呵地說:“知道的知道的,勞煩月姐來走這一趟,實在是對不住。”

被稱作月姐的人輕哼一聲,略帶警告地看了他們一眼,這才施施然離開。

月姐離開之後,候場室顯然安靜了不少,剛剛被欺負的小姑娘也只是坐在角落裡。

外面喧囂聲慢慢傳了進來,寧虞抬頭看了一眼,應該是快要開始了。

聽到動靜的這些人紛紛站起來,緊了緊自己臉上的面具,地下城的比賽沒有那麼正規,死傷是常有的事情。

但與之相對,能夠得到的報酬也是很豐富,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