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校長室這邊,幾個主任也因為這件事吵的不可開交。

“校長,讓覺醒低階超凡的人過去,是給他們當沙包嗎?”

“簡直是胡鬧!上面把我們的學生當成什麼了?”

“這是鬧哪樣?寧虞怎麼說,都是寧家人吧!”

胡可傑敲了敲桌子,讓他們安靜下來,幾個主任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揪著點了寧虞名字的人臭罵一頓。

“是寧陵風動用了關係,把寧虞的名字塞進去的。”

這下子,辦公室直接沉默了。

“當年周浩東那老賊,也沒這麼狠吧?”

周臨淵雖然被趕出周家,但周浩東也沒像寧陵風這樣下死手。

讓一個低階超凡覺醒者去參加中級超凡甚至是高階超凡覺醒者的考核,那和送去給人家當沙包真的沒兩樣。

幾個主任無法理解寧陵風的做法,甚至覺得這人冷血的很,連自己的血脈都不放過。

和寧陵風打過交道的,都知道這人是條瘋狗,但凡被他咬住的,必死無疑。

胡可傑眼中劃過一抹思索,忽然說:“寧陵風向來是無利不起早,說不準這位寧三小姐,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從上面收到了寧陵風當時的原話,寧陵風說:“讓她好好看看,御獸師和非御獸師之間的差距。”

這個‘她’,不用解釋就知道是寧虞了。

“覺醒低階超凡,還是波波鳥,能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主任不確定地問道。

胡可傑沒回話,而是想到了傅溫。

其中一人似乎洞悉了胡可傑的想法,他搖著頭說:“一百多年都沒有第二個像傅溫那樣的人出現,他寧陵風就能保證寧虞是下一個傅溫?太玄乎了。”

在場的人都不對寧虞抱有希望,要想成為傅溫那樣的存在,光是第一步就難倒了很多人,不然也不至於一百多年都毫無動靜。

胡可傑似乎是被說動了,深深地嘆了口氣,摒棄自己的這些雜念。

“不管怎樣,上面都派發了命令,那就讓她去吧,不去的話不僅寧虞保不住,就連咱們幾個都可以收拾收拾回家種地了。”

到底是寧陵風親自出手,哪裡給他們說不的機會。

寧虞自己還不知道是寧陵風點名讓她去的,到了開學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她就跟著呂何到了校門口那邊。

“等會兒會有車來接你。”

呂何已經從校長那邊知道是寧陵風親自授意,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寧虞。

寧虞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忍不住問:“老師,新生考核難道還有生命危險?”

呂何搖頭,只是嘆著氣。

十分鐘過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常青藤學院的門口。

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身形高大,自右眉弓到左下頜處有一道長長的疤,將他的臉分成了兩部分。

呂何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他走過去,兩隻手都伸出來。

“秦隊長,久仰大名。”

秦頌也伸出手,神情淡漠地回握了一下,然後看向旁邊的寧虞。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