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虞他們脫離了寵獸追捕的範圍,得以喘息,還沒來得及放鬆,寧虞忽然噓了一聲。

幾人躲在灌木叢下面,看到了慌不擇路跑到這邊的國外御獸學院學生,寧虞和寧久臉上齊齊露出笑容。

顧南驍看到兩人的笑容微微一愣,然後就看到不知道誰先飛了出去。

那邊的學生也愣住了,沒來得及反應,唰的一下,肩膀上的臂章被寧久扯了下來。

另一邊的寧虞張開手心,白光閃過,那人神思恍惚,反應過來的時候,臂章已經沒了。

兩人下手迅速,一下子淘汰了四個人,臂章被撕掉之後,那四人也是直接消失在原地,看來這叢林,還有傳送陣在。

“這這這,就結束了?”顧南驍三步並作兩步過來,拿過寧虞手裡撕下來的臂章。

“當然了,這不就是看誰的反應快嗎?”

寧虞把臂章丟掉,拍了拍手,撈起灌木叢後面的登山包背上。

“走吧,七天時間呢,咱們去抓落單的小可憐。”

後面的幾人忽然有了一種可以在這叢林裡橫著走的感覺,剛剛一進來的那種慌張不復存在。

寧久把臂章丟在一邊,跟上了寧虞的步伐,她看了眼身後,默默收回目光。

“後面剛剛有人在看我們,暫時沒感覺到惡意。”寧久湊到寧虞身邊低聲說著。

寧虞輕輕嗯了一聲,沒去管後面的傢伙,魏閒庭說終章教會的人有混進來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混到這聯賽裡面。

這裡的比賽規章制度要比國內輕了不少,也給了那些人可乘之機。

寧虞緊了緊登山包的帶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他們這邊沒碰上寵獸,其他人那邊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包括蘭斯特的那一群人也被寵獸給追的十分狼狽。

他們用外語低聲咒罵著,身後跟來的寵獸數量太多,他們不想在這裡耗費太多的時間,能躲就躲了。

手臂上的臂章丟失或者被撕下來,都會算作淘汰,實在是有些煩人。

“那些人怎麼這麼謹慎,本來還想趁亂淘汰幾個人的,結果一個都沒抓著。”瘦高男人吐槽了一句,踹了踹腳下的泥土。

旁邊幾人附和著說是:“學校也真是的,就不能讓那些寵獸不攻擊我們嗎?”

“你這說的什麼廢話?這樣做,不就明擺著告訴大家我們作弊嗎?”

被罵了一通的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先躲著那些寵獸走,然後再去找御獸學院的人下手。

過了兩小時這樣,寧虞他們被幾隻木紋象攔住了去路。

木紋象神色癲狂,甩著長長的鼻子,一看到他們,周遭細細的藤蔓織成一張網把他們籠罩住。

一個個圓潤的泡泡像是小炮彈一樣,在頃刻間把木紋象釋放出來的藤蔓點燃。

火舌席捲過去,木紋象收回腳下的藤蔓,地面輕輕晃動,寧虞叫他們散開。

粗壯的樹根從地底翻了出來,朝他們發動了攻擊。

火克木,但是身邊能噴火的也就金波一個,木紋象可是有好幾只。

其餘幾人已經召喚出了寵獸,躲避那些樹根,如果被樹根纏住,那對他們來說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