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陶安雅神情激動,眼底的恨意翻湧著,昔日枕邊人,竟然是害她最深的。

寧虞在陶安雅對面坐下,等她平復好心情。

“阿虞,難為你替我的事情費心了,明明你自己都這麼難了。”陶安雅揉了揉眼角,忍住了眼淚。

“沒事的。”

當初如果不是席花容給她遞的訊息,她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陶安雅身上發生的事情。

席花容的目的,寧虞姑且不去深究,她問陶安雅:“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陶安雅深吸幾口氣,眼中情緒複雜,最終緩緩開口:“我想要他的命。”

她恨死了寧陵風,如果不是十幾歲時出的事情,她也有萬般光明的未來,不會被陶家當做物品一樣送給寧陵風,父母還對寧陵風感恩戴德。

現在證據擺在她面前,害她至此的就是寧陵風,她現在如果有實力,恨不得對寧陵風扒皮抽筋。

“阿虞,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陶安雅不想讓寧虞看到自己瘋狂的一面,這件事情,讓她自己來就好了。

“媽媽,你可想好了,不要心軟。”寧虞就怕陶安雅因為其他幾個孩子對寧陵風心軟。

陶安雅輕輕搖頭:“我不會那麼傻的。”

這一次,她要替自己爭一回,以寧陵風多疑的性格,她不能表現得太反常,還是和平時一樣就好,隨身碟和檔案還是存放在寧虞這裡,她在寧家不能拿著這些東西。

再三叮囑寧虞顧好自己就行之後,陶安雅回了寧家。

在陶安雅離開之後,寧虞想了想,還是跟席花容說了聲謝謝。

收到回信的席花容把信上的內容看了兩遍,眼裡的光芒亮了起來。

“落簫你看,寧陵風馬上就要得到他應有的報應了。”

席花容眼裡閃爍著淚光,死死地捏著那張薄薄的信紙。

落簫有些擔憂地問:“這樣利用一個孩子真的好嗎?”

“我是利用了,但我給的資訊也是真實的。”

席花容的神色冷了下來,她做了這麼久的準備,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落簫低聲說了句好,也不再勸她了。

天氣依舊寒冷,寧虞這個寒假沒去找工作,就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魏閒庭讓她過完年,每天去魏家待個幾小時訓練寵獸。

這下子,她連去地下城的時間也沒有了,金波已經出了名,流琴的技能不太適合打鬥,去了就是暴露身份,這樣想著,她也就不去了,安心在魏家提升技能等級經驗。

到了後面,寧虞直接把寧久也給帶去,寧久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寧虞練習技能,偶爾還和寧虞切磋一下。

魏閒庭也是說:“這孩子在實戰方面倒是聰慧,會靈活變通。”

寧虞也說是,如果寧久不會靈活變通,那麼死鬥場上死的人,就變成寧久了。

魏閒庭剛說完這句話,半空中放起了煙花,這本來不是稀奇的事情,煙花過後,天上忽然出現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