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裡面嗎?”外面響起一道忐忑的男聲。

“是馮雙喜。”

白晚棠停下了腳步,看向門口那邊。

趙柔然也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發狂的寵獸就行。

眼看兩人要去開門,寧虞拉住她們,捂住她們的嘴。

“噓。”她低聲說著,看向門口那邊。

敲門聲停了一會兒,見裡面沒反應,又敲了敲。

“有人在嗎?”

外面依舊是馮雙喜的聲音,白晚棠像是想起來什麼,渾身雞皮疙瘩冒了起來,握住趙柔然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寧虞不動聲色地召喚出金波,和金波對視一眼,金波飛在寧虞前面,寧虞的手放在了抵著木門的那些東西上面。

外面的敲門聲沒有斷絕,寧虞也是猛的一下拉開門。

像是沒想到寧虞會突然開門,外面有一人高的植物直挺挺地站著,像個稻草人一樣。

金波在寧虞開門的一瞬間就直接張嘴吐出火焰泡泡。

火焰泡泡落在類人草身上,一瞬間就把類人草燒了起來。

類人草發出尖叫聲,和剛剛馮雙喜的聲音如出一轍。

白晚棠硬著頭皮看了一眼,還好寧虞拉住了她們,她一時之間忘記了還有這種寵獸存在,類人草會模仿各種生物的聲音,來誘騙獵物出去進行捕殺。

這類人草能模仿馮雙喜的聲音,那它之前應該是遇見過馮雙喜。

類人草在頃刻間化為灰燼,寧虞把木門重新關上。

“居然是類人草。”

趙柔然拍了拍心口,她們剛剛都放鬆了警惕,這要是被類人草給偷襲了,那可不太妙。

“黑岐山發狂的寵獸看來不少,儘量小心一點吧,我們三個人也不能都睡著,輪流守夜。”

白晚棠和趙柔然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輪流守夜,這樣還安全一點,不然全都睡死過去可不行。

類人草消失沒多久,她們的木門又被敲響了。

“有人嗎?”

外頭出現了顧南驍的聲音,白晚棠咦了一聲:“又是類人草?”

寧虞也覺得煩人得緊,剛想叫金波繼續燒,又聽到了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是馮雙喜還有武宗,類人草只能模仿一個人的聲音,帶著懷疑,寧虞警惕地開啟了木門,看到在寒風裡直跺腳的三個人。

“寧虞!”

顧南驍簡直要落淚了,蒼天有眼,讓他們在夜裡找到了熟人。

看到瑟瑟發抖的三人,寧虞側過身子讓他們進來,三人一進來,就發出一聲喟嘆。

木屋裡燃著火堆,只是稍微靠近就覺得無比溫暖。

顧南驍泫然欲泣,看得白晚棠和趙柔然眼角直抽。

“天吶,這才是人過得日子啊。”顧南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放在火堆旁烤了烤。

“打擾了打擾了。”馮雙喜歉意地說著。

“沒事,這裡應該本來就是給大家準備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