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呢?”

“還活著。”梁澤面色古怪了一瞬,“但不如不活著。”

寧虞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一些,“他們被關在哪裡了?”

“他們沒有被關著。”

寧虞撓了撓頭,算了,人活著就行,現在蕭默他們應該已經快要找過來了,她在這邊先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吧。

他們只是把寧虞關進來,後面就一直沒再管過,按照梁澤說的,儀式要在今天進行,對於那個儀式,梁澤知道的也不多。

之前被抓走的四個人,因為來複仇教的時間太長,似乎都被洗腦成功,暫時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情況。

“真是麻煩啊。”寧虞身上的通訊裝置全被那些人搜去了,現在就剩下吸血藤和手環。

吸血藤倒是機靈,當時附著在手環內側,也沒讓他們發現。

“你為什麼可以召喚寵獸?”梁澤盯著寧虞脖子上的項圈看。

“因為它本來就在外面。”

梁澤沒認出這是寧虞,只當是個運氣比較好的御獸師,他心中亮起的希望又泯滅。

寧虞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希望蕭默他們可以儘快趕過來,這個項圈上了鎖,她自己沒法開啟,吸血藤現在在她背後想辦法。

吸血藤從鎖孔伸進去,又退出來,反反覆覆地摸索著。

外面說話的人似乎越來越多,只不過寧虞依舊沒法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梁澤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不想離開這裡嗎?”趁著有時間,寧虞好奇地問他。

“離不離開的無所謂。”

“你媽媽還在外面等你回去。”

梁澤閉了閉眼,轉過身悶悶地說:“她過幾天就會把我忘了,反正她不只我一個孩子。”

寧虞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可以逃出去,她肯定得把梁澤帶著,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幾個學生。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吸血藤還是沒能把那個項圈搗鼓好,外頭傳來開門的聲音,兩個男人走進來,身上穿著黑袍,看了眼梁澤,先把梁澤帶出去,又看了看寧虞。

“要不要把她也帶走?”

男人猶豫了一下,點頭說:“一起帶走吧,說不準等等還能派上用場。”

至於派上什麼用場,那就不得而知了。

寧虞又被綁著往外面走,離開了這邊,她就來到了一個草地上。

中心有一座巨大的石臺,之前見到的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就站在那上面。

所有人都穿著黑袍,梁澤身上也被套了一件。

面具男的目光落到寧虞臉上,一個人正要拿著黑袍往寧虞身上套。

“不管她,等會兒要是不行,還要拿她獻祭。”

獻祭,這可不是什麼好詞語,寧虞扯了扯唇角,細細的藤蔓依舊在她脖子上搗鼓著項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啟。

他們繞著石臺站成一圈,梁澤也在裡面,他抬頭看了眼寧虞,又匆匆地低下了頭。

面具男口中說著晦澀難懂的語言,每個人低著頭沉默著,然後面具男拿出一把刀,輕輕割破了自己的掌心,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砸在了地上。

其他人照做,梁澤有些不情不願,但是旁邊人直接態度地強硬地割開了他的手掌。

血線匯聚,形成一個圓形法陣一樣的東西,面具男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於是說:“把寧虞帶上來。”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