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端倪,寧虞還是做出些許悲傷的模樣。

地下城的席花容看到這一幕,笑著對落簫說:“瞧,寧陵風死了,死的這樣痛快。”

落簫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席花容站起身,心情愉悅地說:“他死了,我心裡的疙瘩也沒了,也就可以離開光虹市了。”

席花容不是光虹市本地人,來這裡開了地下城,和寧陵風搭上線,現在他死了,也正合她心意,她不知道是不是寧虞出手,但結果是她想要的。

骨龍一死,剩下的寵獸也被秦頌他們解決,守在第一關卡的人收了寧陵風的屍身帶回去,寧湛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陶安雅收到資訊趕過來,看見裡面擺放的棺材,也是腳步晃了一下。

寧虞她們幾個也都被帶了過來,說是見寧陵風最後一面。

陶安雅撲過去,趴在棺木上低低啜泣兩聲,手慢慢摸向寧陵風的臉,而後落在他肩膀上,一根看不見的金蠶絲滑入陶安雅的手心。

管家出現,過來攙扶著陶安雅。

“夫人節哀。”

陶安雅站起身,看著人把寧陵風的屍體送去火化,旁邊寧琦哭得厲害,寧湛和寧姝也都是呆呆地站著那裡。

她往外面走,寧虞也是跟了過去。

“媽媽。”寧虞看著她。

陶安雅嗯了一聲,這一聲,也算是告訴寧虞,確實是她做的。

寧虞握住陶安雅的手,陶安雅抖了一下,手掌冰涼,“我沒事的。”

她看向門口的管家,摸了摸寧虞的腦袋。

這件事做出去就不能停,管家也是寧陵風的幫兇,她也得自己想辦法。

火化之後,就是寧陵風的葬禮,一連幾日天氣晴朗,過來弔唁的人不少,網上更多,畢竟寧陵風解決了骨龍。

寧虞看見陶豐他們,低低收回目光。

陶家一家都來了,陶宏光身邊的女人和孩子,是當時在寧湛升學宴上見過的那兩個,那孩子十四歲,明年就要覺醒寵獸,還不知道能覺醒什麼出來。

陶豐把傷心的陶安雅拉到一邊,低聲囑咐:“你現在要好好照顧湛兒,他是你的兒子,寧家未來的家主,你得分清楚主次。”

陶安雅難得地沒有和陶豐辯駁,點頭答應了,她看著陶豐,“爸,你一向是隻考慮這些嗎?就像當年我受了傷休學的那幾年,你看到寧家找我訂婚,就歡天喜地地不去追究傷了我的人。”

“你說這話做什麼?我難道不是為了你好?”陶豐麵皮一僵。

當時陶安雅的傷是大羅金仙都治不好了,他原本也失望至極,讓陶安雅在家養了好幾年,沒想到寧家過來提親。

他當時就直接做主讓兩個人先訂了婚,然後寧陵風又動了些關係,把陶安雅送去了大學,大學讀完了兩人才正式完婚。

他覺得這已經是給陶安雅找的最好的出路了,而且寧家這樣的背景,給他們也帶來了不小的收益。

“你是為了自己還有我哥好吧。”

陶安雅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轉身直接離開,留下陶豐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陶婉茹這一次也來了,肖韻沒來,自從離婚過後,肖韻已經開始做起生意養活自己和陶婉茹了。

陶婉茹看到陶宏光三人招搖過市,也是慶幸肖韻沒來,不然以肖韻那個暴脾氣,肯定是要和陶宏光吵一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