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母兩眼放光,恨不得讓趙愛現在就去,心裡盤算著過年的錢總算是有著落啦。

在王母的心中,那倆個畜牲不如的兒子是她的心頭寶,兩個媳婦對兒子都死心踏地,根本不會相信媳婦會跑這種事。

而這兩天,夏潔什麼都不用坐,只需要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等著嫂子逃跑成功後,她再溜之大吉。

逃出這虎狼之窩。

……

到了大年初二這天傍晚,王秀鳳在村口等著趙愛拿著工資回家卻遲遲未歸,鄭明中才意識到趙愛有可能逃走了。

“瑪德,臭娘們,竟然敢逃走,剛去火車站問了,說這兩天根本沒有活幹。”鄭明中往地下啐了一口痰,惡狠狠的說道。

王秀鳳跟著著急起來,“明中你趕緊帶著你表哥表弟還有家裡兄弟,去找找,沒準是跑回孃家了。”

夏潔心裡和明鏡一樣,王母這般著急不過是因為免費保姆不見了,如今房本沒有到手也不能正大光明指揮夏潔來幹活。

趙愛一走,家裡的重活一時間只能交到王秀鳳手中。

此時的夏潔心裡正樂開了花,嫂子終於逃脫鄭明中的手掌心了。

但由於自己在處在他們之中,夏潔要表現出一副痛恨的樣子和一輩子留在鄭家的決心。

“媽,嫂子太不識趣了,您對她那麼好,她還敢逃走真是不知好歹,我看媽你們還是對她太客氣了。”夏潔憤憤不平說道。

王母露出得意麵容,看來之這蠢丫頭看來是已經離不開我們鄭家裡,房本也是早晚的事。

找了三天無果後,鄭家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去派出所立個案。

看著鄭家母子三人整天滿臉愁容,夏潔心裡暗爽。

自己逃離鄭家的日子也要提上日程了。

原主記憶裡過完年不久,王母就讓鄭愛國領著夏潔去領結婚證了。

也許是趙愛逃走的原因,這幾天鄭愛國和王母看夏潔越來越緊,幾乎不會讓她獨自一人去到鎮裡面買東西。

鄭愛國明裡暗裡也都在暗示夏潔手中房本的轉讓問題。

夏潔知道,是時候了。

上一世,王母怕夏潔逃走,在他們剛進家門的時候就掌控了夏潔的房本和身份證,美其名曰怕夏潔粗心弄丟這些重要東西,實際上就是怕她拿走。

夜深人靜時,夏潔從房中偷溜出來,鄭愛國一直很嫌棄她,所以從來不和她一個屋子睡覺。

凌晨一點左右,鄭家人都在熟睡,夏潔已經穿戴整齊,躡手躡腳的偷偷溜到王母的房間裡。

用鑰匙開啟大衣櫃的門,掏出一個紅色布兜,裡面有她的身份證和房本,沒有猶豫全部裝到自己揹包裡,還有媽媽留給她的五百塊錢。

耳邊的寒風呼嘯而過,發出恐怖的嘶吼。夏潔從小到大都是在南方長大,今天才見識到北方的寒冷。

夏潔耳朵凍紅,頭髮上佈滿了雪花,腳踩雪地發出咯吱咯吱聲音。

身上的肥肉一墜一墜,走到鎮子上時,雪已經停了天也剛矇矇亮,鄭家人應該現在才醒。

鎮子上多待一秒都是危險,火車站肯定不能去,鄭家人有了前車之鑑,肯定不會放過周圍的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