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就連那種既有錢,有英俊的當紅小生都願意花錢採買,普通人可想而知。

憑藉多年的經營,其構建的關係網簡直不可想象。

此次御妖司的行動可以說是給予了鎮魔司一記重擊。

“辛苦了。”周道隨口說了一句。

他剛要離開,突然餘光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呂先陽!?”周道目光微沉。

這個男人從平江城時期便進入到了周道的視線之中,多年過去了,他也是一路高升,如今在御妖司總部有著極高的地位。

曾幾何時,周道對於此人都有著深深的懷疑,總覺得他跟鎮魔司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

他也曾將自己的懷疑上報,卻被更高層給壓了下來。

“這次行動也有他嗎?”周道隨口問了一句。

“這次行動便是呂大人領頭。”那名斬妖衛恭敬地回答道。

“知道了。”

周道緩緩收回了目光,走向元王殿的方向。

……

御妖司,絕命牢。

凡是關押在這裡的都是重犯中的重犯,十惡不赦,幾乎很難有人可以活著走出來。

鼕鼕冬……

沉重的步伐在幽閉的監牢內響起,濃烈的血腥氣瀰漫在每個角落。

呂先陽挑著燈籠,一路走著,終於在最後一間牢房停了下來。

只聽”卡察“一聲,牢門開啟。

一襲白衣映入眼簾。

此刻,一道倩影抱膝而坐,舉目望著那微弱跳動的燭火,滿是血跡的臉上難掩悽美之色。

“你來了!?”白衣女子未曾轉身。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會來看她。

比起抓捕時見面剎那的驚訝,此刻,她的內心卻是無比平靜。

“我來了。”呂先陽輕語。

多年的隱忍,讓他的情緒從不外露。

可是此時,呂先陽的眼中卻是湧現出複雜的神情。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昔日的戀人,將其送上絕路。

“我是魚餌!”

“那我就是大魚,總有一天要把你一口吃掉。”

“那你真的會吃掉我嗎!?”

昔日的笑語猶在耳畔盤旋,可是眼前的現實卻讓呂先陽覺得恍忽。

“原來……你是御妖司的人……”白衣女子輕語。

“御妖司!?“呂先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