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見著道姑拿起一塊嚐了起來,便生歡喜,臉上笑意更濃。

“還是當年的味道。”秦白楚追憶道。

“皇姐喜歡,朕便吩咐御膳房每天都做上一些。”

“陛下有心,這些年清秀寡慾,對於口腹倒是不似當年那般。”

秦白楚放下手中的燕茸酥,突然抬頭道:“陛下,最近我打算去敕靈宮走一趟。”

此言一出,秦皇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皇姐……”秦皇眉頭微皺,沉吟不語。

“怎麼?敕靈宮乃是皇家祭宮,我去拜拜也很正常。”秦白楚淡淡道。

“皇姐若想敬香,大可以去玄天觀,朕讓司禮監去安排。”

“玄天觀!?”秦白楚冷笑道:“難不成葉妙仙那個女人跑到玄天觀去做主持了?”

“這些年,她坐在敕靈宮宮主的位子上倒是安穩得很。”

原本平淡的話語多了一絲冷意,好似秋水殺伐,盪漾人心。

乾陽殿內的氣氛彷彿冰潔,旁邊的老太監麵皮直顫,暗罵自己為何如此倒黴,竟然今日當值,簡直是祖墳冒了黑煙。

“你這次回來帶著怨。”

“陛下,你應該知道我和周玄的關係,他死了,可是有人還活著。”秦白楚擲地有聲,冷冷喝道。

話音剛落,下方的宮婢和太監跪了一地。

在宮中,那個名字可是忌諱。

秦皇面色沉重,深深看了自己這位膽大包天的皇姐一眼。

“你這次回來帶著怨。”

“陛下,你應該知道我和周玄的關係,他死了,可是還有人活著。”秦白楚擲地有聲,冷冷喝道。

話音剛落,下方的宮婢和太監跪了一地。

在宮中,那個名字可是忌諱。

秦皇面色沉重,深深看了自己這位膽大包天的皇姐一眼。

“你今天的話實在太多了。”

秦皇的聲音透著異常的沉重,眼中閃爍著迫人的寒芒。

“陛下不是想知道我這次為何回來嗎?”秦白楚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秦皇眉頭皺起,沉默不語。

“我這次是回來算賬的。”秦白楚冷冽的目光好似刀兵交錯,透著凌厲殺伐。

“當年凡是出手的,誰也別想跑。”

“他死了,便要有人陪葬。”

“放肆!”秦皇一聲暴喝,終於忍受不住。

下方,那些跪了一地的宮婢太監嚇得瑟瑟發抖,天子一怒,血流成河,這樣的雷霆震怒已是許久難見。

秦白楚站起身來,退了幾步,行了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