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殿前,陳修緣面色猙獰,心中殺氣蒸騰,如怒海翻波,動亂天地。

他沒有想到周道竟然如此瘋狂,單槍匹馬,打上東王山,破了【赤魔祭身法】不說,為了一隻狗竟然斬殺三千赤甲。

要知道,嚴格來講,那可都是敕靈宮的弟子,雷雲殿的根基啊。

一夜之間,盡遭屠戮,兇殘得不可思議。

“我的天啊,瘋了嗎?此人到底是何來歷?一劍之威,三千頭顱……那可是敕靈宮!?”

“這世道變了嗎?年紀輕輕,一己之力就敢打上東王山?”

“多少年了,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跟敕靈宮叫板了,我記得最近一次還是三十三年前……”

“閉嘴,不想活了嗎?被敕靈宮的人聽到你有幾顆腦袋?”

遠處,一眾高手看得目瞪口呆,從未有過的震撼在他們心中攀升。

有些年長者追憶往昔,只覺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識,只不過被歲月塵封,剛要提及便被無情呵斥。

那是一段不能追溯的過往,也是敕靈宮莫大的恥辱。

曾幾何時,這世上之間也有人,站在那龐然大物之前,無畏天地,挑戰權威。

只不過那人比起眼前這位年輕人要強大太多,他給敕靈宮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害。

至今為止,那人的名諱都是禁忌,論之必死。

轟隆隆……

雷雲殿前,陳修緣的周身血氣奔湧,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釋放出來,震得腳下大地崩裂。

“你敢行大逆,便要付出代價。”陳修緣一聲狂吼,身形如驚雷閃電,殺向了周道。

恐怖的速度破空而至,罡風勁起如狂刀。

砰……

周道目光微凝,一步踏出,無盡的血氣自【氣海竅】湧動而出,融於血肉,散於周身。

可怕的氣勢若火山噴薄,踏步迎了上去。

霎時間,兩道磅礴的身影碰撞在一起,刺耳的狂嘯聲鋪天蓋地。

洶湧的餘波如江海決堤,席捲八方。

東王山上,就連雷雲殿都在瑟瑟抖動,巍峨的殿柱晃動不息,驚得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殺!”

陳修緣咬牙,他手臂一抖,渾身的血氣竟然化為道道雷光,纏繞雙臂。

“殺你媽!”

周道毫不示弱,一聲震動,施展《小雷元經》,與此同時,血氣化劍,催動太乙流光劍。

無盡的劍芒浩浩蕩蕩,晃動無妄殺伐。

轟隆隆……

劍芒縱橫,雷光四溢,兩股可怕的力量再次撞擊,發出“嗤嗤”聲響,撿起的火光,墜入山林,燃起熊熊大火。

遠遠望去,便瞧見,東王山上被大火吞噬,劍光縱橫不止,雷芒吞吐如龍。

兩道可怕的人影不斷閃現交織,拳影狂舞,掌鋒似刃,蕩起的餘波衝擊在雷雲殿上,激起電光閃爍。

“陳修緣乃是九竅高手,修煉玄功,佔盡地勢,此人竟然能夠與之匹敵?”

遠處,一道道駭然的目光看得微微顫動。

要知道,陳修緣可不是普通高手,本身已經開啟【九竅】,感悟生死,摸到了煉境巔峰。

這樣的存在哪怕在敕靈宮之中都算得上出類拔萃,否則的話,他又怎能夠獨領一支,開設香壇?

然而,陳修緣面對的高手也不是弱者,一身血氣化為驚天劍芒,吞吐自在,變化由心,攻防一體,大開大合,裹挾無上殺伐。

一時間,竟然不弱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