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兄,那些畫得是什麼?”周道指了指城牆上的刻畫,問道。

“那些畫大多都是一些古老傳說,還有些是從道觀廟宇中拓印下來的,已經無從考據了。”呂先陽回答道。

平江城的歷史太悠久了,那些畫從立城之時便已經在上面了。

到了今時今日,就算是城中最具聲望的老學究也說不出其中的名堂來。

“怎麼了?”王玄之回頭問道。

“沒什麼?”周道搖了搖頭,陷入深思之中。

……

平江城,城司府。

水晶燈盞晃動著長影,半掩的門緩緩開啟。

“城司大人,他們回來了,厲山濤受了……”

“我已經知道了。”商天正放下了手中的信箋,打斷了下面的彙報。

他捏了捏眉頭,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不語。

蕭南峰神情一滯,身為平江城三大統領之一,他知道,每當城司大人做出這種動作的時候,就表示遇上難題了。

“城司大人,那頭人相囊已經伏誅,想必不會出什麼亂子。”

“亂子?”商天河冷笑道:“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人相囊,乃是鎮魔司《百妖圖錄》中才有的東西,出現在平江城地界,你覺得背後沒有鎮魔司的影子嗎?”商天河冷冷道。

鎮魔司,聽名字像是與御妖司相同的朝廷特設機構。

實際上,它與御妖司,甚至與朝廷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是一個極為神秘且強大的勢力。

它的存在甚至還在御妖司之前。

關於鎮魔司,一切都是絕密,外界甚至不知道有這樣的存在。

對於御妖司而言,那裡出來的人,甚至比妖物可更怕難纏。

所謂《百妖圖錄》乃是鎮魔司的不傳之秘。

據說,那上面記載了一百種世間並不存在的妖物以及它們的煉製之法。

人相囊,便是其中之一。

平江城境界出現如此妖物,就表示鎮魔司的高手也來了。

這才是讓商天河頭疼的地方。

“查清楚是誰出手殺了那頭人相囊嗎?”商天河沉聲問道。

關於人相囊的相關資料,乃是絕密,別人沒有資格檢視,但是身為城司卻深知這種妖物的可怕。

否則堂堂指揮使也不會被人抬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