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賊,休得口出狂言,若不是我男人活著的時候總偷搶你的烤地瓜吃,最後,又怎麼可能得了糖尿病抑鬱而終。”小寡婦想起這件事心中一直都無法忘懷,索性便又將矛頭直指毛賊道。

但是,毛賊覺得這話就有點不講理了,要知道那可是別人先搶自己烤地瓜,吃出毛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小寡婦根本就是在胡說,烤地瓜跟糖尿病根本沒有半點關係可言!”毛賊覺得這小寡婦的這套理論實在是荒謬透頂。

在毛賊看來,小寡婦的男人屬實是年紀大了才有這病那病的,再加上這小寡婦年紀輕輕就跟那麼大歲數的老頭,也好意思稱之為自己男人。

在毛賊看來,叫爹都不為過了。

“怎麼就沒關係了,烤地瓜那麼甜,我男人活著的時候可愛吃了。”小寡婦就不信這個邪,一口咬定自己男人就是吃烤地瓜吃死的。

而這時,一旁的楊大山聽著兩人的爭吵聲,只覺得自己的腦瓜仁生疼生疼的,根本理不清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

再說了,自己現在還趕時間去凌絕宗刺殺酒老鬼呢,哪裡有時間在這瞎墨跡。

算了,自己還是趁著這兩人不注意趕緊開溜吧。

而毛賊與小寡婦,此時還在無休止的爭吵著。

“靠!那是他自己樂意搶的,跟我有個屁關係,我現在把烤地瓜給你,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毛賊覺得這小寡婦實在是太難纏了,要不是她身邊有個男人,怎麼可能有膽子跟自己比比劃劃的。

要知道,毛賊這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偷小寡婦的烤地瓜了。

可小寡婦畢竟是女人,哪裡敢招惹這毛賊,萬一把毛賊惹急了在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小寡婦已經有了靠上,腰桿子也挺起來了。

“不行!大路朝天,我走哪你就得走哪!現在你就跟我和公子二人去明坊理清是非。”小寡婦不依不饒,上前就抓住毛賊的衣領呵斥道。

可是,毛賊終究是毛賊,怎麼可能偷了東西還去明坊講道理呢。

這可是萬萬不行的!

“我特麼就不去,你特孃的給我讓開!”毛賊一甩手直接掙脫了小寡婦的手,怒吼道。

畢竟,小寡婦的手勁終究不如毛賊,想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輕鬆的拿下毛賊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於是乎…

“公子,你看,這個毛賊吼我。”小寡婦深知此時沒有辦法,只好向自己身旁的公子求救。

可這一回頭卻發現,公子人突然不見了,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下子,小寡婦徹底心慌慌了,但好在反應也是快,急忙撒腿就跑。

而毛賊這時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也是急忙撒腿就追。

兩人就這樣…

一個跑,一個追。

一個跑,一個追。

跑…

追…

接著,就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