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兩個混混離開後,無言搖了搖頭,低下頭看著地上被踩爛的魚,覺得這已經沒法吃了,所以只好又有進河裡重新抓魚。

另一處,滅神宗。

這張鴻鶴此時也不好受,自己的愛徒被自己趕下山去要債。

可愛徒剛走,這其他宗門便向自家的滅神宗來要債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這不,其他宗門派來的使者,在滅神宗搜了半天,什麼值錢物件都有沒找到。

最後,使者們很是無奈,只好來到滅神宗的宗門大殿,就那麼盯著張鴻鶴,仔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隨便找,相中啥就拿啥,不用跟老夫客氣。”張鴻鶴坐在那陪著童彤玩著倒沙子,玩的不亦樂乎,扭頭撇了這些使者一眼道:“都站在那看我幹嘛!找去啊!難道還要老夫親自動手!”

使者們一愣,覺得人家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不翻箱倒櫃的去找,這事它也說不過去啊。

使者們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展開行動,把大殿弄得亂七八糟,連房頂上的一磚一瓦都沒放過。

“那地轉下面,你右邊兒,對對,就那幾處地磚下面有幾個洞,好好找找。”

“還有,注意點,翻的時候別弄亂了老夫供奉的牌位,那可都是滅神宗的列祖列宗。”

“要不,實在翻不到值錢的東西,你們就去後院廚房看看,興許那些鍋碗瓢盆還值幾個錢,怎麼說也是純銀打造的。”

張鴻鶴坐在那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始不停的指揮道。

望著這些使者上竄下跳的,把大殿內的灰塵都帶起來了,整的烏煙瘴氣的。

只不過,使者們沒有理會張鴻鶴的閒言碎語,依舊一絲不苟的翻騰著。

最後,使者們終於不負眾望,在牆縫裡翻出了一張紙。

只見,上面總共寫著五個金燦燦的大字:滅神宗地契。

使者們相互看了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張長老,不知這個我們是否可以拿走?”使者一面帶微笑,抖了抖那張地契道:“我想張長老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張鴻鶴把沙子裝好,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的徒兒先出去玩去。

回過來頭來,張鴻鶴也同意面帶微笑的說道:“既然你們同時找到這張地契,敢問你們要怎麼分贓呢。”

使者們面色一僵,至於平分那是不可能的。

使者二退了一步首先開口道:“使者一,滅神宗只不過是欠你們宗門一萬把下品鐵劍,估值也就幾百中品靈石吧,不如老夫就吃個虧,三七分,你三我七如何?”

“呵呵,使者太能說笑了,地契在老夫手裡,老夫憑什麼要跟你三七分,就算三七分也是,你三我七。”使者一退到一旁冷笑道。

“那好,就按你所說,我三你七。”使者二聳聳肩也不去爭辯,正如他所說的,地契在他手裡自己也沒辦法,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得拖個人下水,接著又道:“既然結果以定,還請張長老在此做個見證。”

張鴻鶴嘴角沒忍住的一陣抽搐,覺得這使者二真是好算計,知道自己那一萬中品靈石和那地契拿不到手,就退而求其次。

可是,你們倆特麼跑來要債也就算了,最後還想讓老夫給你們做見證人,這就不對了吧。

“你們愛怎麼分就怎麼分,給老夫滾出去!”張鴻鶴拿起屁股墊就朝兩人扔去,一邊扔一邊大罵道:“滾,趕緊滾!要分贓回你們自個兒家分去,分不明白就回家幹一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