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大家避免浪費時間,我就直接說了,我覺得葉凡不應該抓,你們聽我說的對不對,對就投我一票,不對就算了。”四坊主有前兩位坊主發表意見的前車之鑑,到了自己這裡也就表現的更加成熟了。

而且,對於剛剛大坊主的突然發威,自己也屬實嚇的夠嗆。

說起來,曾經的四坊主就由於剛初出茅廬,很是不服大坊主,其原因就在於為什麼自己是四坊主,而人家是大坊主。

為此,四坊主當時很不服,直接一腳踹開大坊主的書房,就要跟他理論。

可是,大坊主那麼忙,怎麼可能理論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當時的書房,情景是這樣的。

書房不愧是書房,到處擺放著書櫃,而書櫃裡當然擺放的全是書了,只不過由於大坊主的書實在是太多了,這些書櫃根本放不下。

所以,有些書就只好堆積在書房的角落裡。

就在這時,四坊主突然踹開了門,驚擾了正在看秋節詩詞選集的大坊主。

本來,大坊主正在欣賞一首詩詞,這首詩詞很是美妙,自己彷彿從裡面感受出了人生。

以下:就是大坊主在秋節詩詞選集這本書裡欣賞的這首詩詞。

凡是身家都沒有,五十年後人垂朽。

試問不如江河畔,渠水怎能比江流!

解不開,解不開,旁觀者笑談誰來?

臺上多少傷心事,坐飲舊愁換新愁。

欣賞完這首詩詞之後,大坊主整個人顯得有些淡淡的憂傷,隨即站起來望向窗外,眼神中不知為何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孤獨。

“有事嗎?”大坊主雖然感慨著自己的情緒,但同時望著窗外也沒忘記跟四坊主說句話。

而就是大坊主的這種態度,讓四坊主心中很是不滿。

再怎麼說,自己來找你,還是踹門進來了,無論從哪方面將自己都夠不尊重你的了,可你倒好還轉身望向窗外跟自己說話,你裝什麼裝。

四坊主不明所以,只能這麼想。

“沒事,就是想跟你幹一架。”四坊主很是不爽道。

不過,大坊主對此確是沒什麼反應,頭也不回,依舊帶著孤獨的眼神望向窗外。

“那你可以出去。”大坊主輕聲細語道,似乎根本對他提議沒什麼興趣。

而這刮在四坊主聽來可就大不一樣,這可是說明了另一層含義。

“好,我出去等你。”四坊主說完,喜出望外的出去了。

結果,四坊主在外面等了三天三夜,等的受不了了才開始思考,思考出的答案就是,怪不得人家能當大坊主,人家實在是太聰明瞭,自己實在是太笨了。

言歸正傳,時間回到現在。

“一:抓葉凡沒什麼用,那就是個災星,我找算命的算過了,那貨到哪哪出禍端,興許把他抓到咱們明坊,咱們明坊還可能會倒大黴。”四坊主語氣很是平緩,絲毫沒有敢充大個的意思,打算穩紮穩打,修補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