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注意了,犯人我已經抓到了。”酒老鬼騰空而起,也來到的演武臺。

只不過,上來之後就一腳將葉凡踩在腳下,而葉凡又怎會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被這老傢伙給算計了。

恐怕這老傢伙早就料到自己會跟他討價還價,所以才先發制人,把自己扔到了臺上。

只是,這讓臺下的眾人一時間確實摸不著頭腦了,本來臺下還在議論這宗內大比何時開始,你這突然整出個犯人,這眾人一時間都搞不清楚凌絕宗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至於上次誣陷曲三江那事,這些眾人早就忘乾淨了,畢竟事情都過去一個月了,哪裡還關心那個,再說這些人來這裡主要還是為了宗內大比,其他那些瑣碎的事情對於這些人來講都是次要的。

臺下…

一群人開始議論紛紛,每個人都開始左顧右盼,一個等著一個的發表著自己的老法。

“犯人?”

“什麼犯人?你知道嗎?”

“我哪知道。”

議論半天,這臺下的人也沒議論出個結果,顯然都在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等著別人先出頭。

“聽我說,這個人就是…”酒老鬼看著眾人道。

可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之前粗糙大漢就騰空而起,飛上臺來,很是粗礦道的大聲道:“酒老鬼,少整這些沒有用的,我是個粗人,粗人就得靠武力解決,我不管這小子是誰,今天你若還想在找理由將宗內大比延長期限,那你就得先打敗我!”

而這時,酒老鬼才看清此時的長相,只見此人面板黝黑,絡腮鬍子,一身衣服雖然不夠華麗,但也不算寒酸。

只不過,在酒老鬼看來,此人應該是個武者,並非修士,畢竟對方四肢強健有力,肌肉又那麼發達,這當然怎麼看都不會是個修士。

“沒錯,酒長老,找理由延長期限那不叫本事,你今天若是能打敗我二人,那延長宗內大比的期限我們自然就可以替你做主。”這公子哥也緊跟其後,飛上臺來,很是儒雅道。

只是,據酒老鬼的觀察,此人氣息頗為內斂,細皮嫩肉,四肢纖細,身材消瘦,這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個武者,一瞅就是個修士。

“說的對,只要你打敗我們三人,宗內大比你想延長多久就延長多久,誰若是敢反對,我們三人自會替你做主。”那普通的青年也騰空而起,只不過沒他們兩人飛的高,但也很平穩的落在了臺上。

這在酒老鬼一番打量之後,同樣也在心中得出了結論。

此人普普通通,就算是修士恐怕也高不成低就,就算是武者,恐怕也是個半桶水。

所以,綜合看來,這人並不構成威脅。

而這時,張才人來到此處正看到這一幕,可是出於生性膽小怕事,便偷偷的躲在臺下,根本就不打算出來了。

反正,在張才人看來,這酒老鬼都說過自己有妙計了,今天自己倒是要看看這老傢伙打的是什麼算盤。

當然,要是算盤打崩了,自己就偷偷溜走,要是打好了,自己在上前蹭一番好名聲。

所以這賬,怎麼算都不覺得虧。

臺上…

此時,這三人都將目光放在酒老鬼身上,至於酒老鬼腳下的葉凡則是自動被三人給過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