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葉凡像是想到了什麼,叫住了想要轉身離開的酒老鬼。

酒老鬼聞言,皺著眉頭,不知道這小子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但這都不打緊,任這小子怎麼折騰,難道還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你還有什麼事。”酒老鬼開口問道。

只是,葉凡這個時候確實顯得有些猶豫,覺得自己是該問呢還是不該問呢。

可無論如何,葉凡對於這個問題還是很關心的,所以早問晚問都得問,那還不如現在問呢。

“事兒是沒有了,疑問倒是有幾個,不知酒長老方不方便回答。”葉凡這次很有禮貌,說著還不忘將桌子上剩下的鴨腿遞給酒老鬼。

可酒老鬼卻是沒有去接這鴨腿,那牙印還在上面,顯然已經被葉凡給咬過了。

再說了,酒老鬼是什麼身份,凌絕宗堂堂的長老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吃別人吃剩下的狗剩。

“這又沒外人,只有咱們倆,有疑問你儘管問就好了。”酒老鬼四下瞅了瞅,見把門的人貌似去吃早飯去了,便隨即開口道。

葉凡聞言,也瞅了瞅,見四下無人,這才放心的上前小聲問道:“那就好,我就是想問問,等這件事情過後,你會不會找個理由弄死我。”

說完,葉凡覺得這話的措辭有些不對,便又改口道:“不對,你用不著找理由,您隨便一出手就能直接弄死我。”

酒老鬼一聽這話,眉頭有些微微不自然,心中告誡自己這是個巧合,這小子不可能知道自己所想。

只是現在,酒老鬼不得不搬出一套說辭,來堵上葉凡這張嘴了。

“葉凡,你只不過是個掛名弟子,老夫有必要跟一個掛名弟子斤斤計較嗎。”酒老鬼神色一正,負手道,模樣要有多正氣凜然就有多正氣凜然。

而葉凡見到對方如此的正氣凜然,不由得默默底下了頭,覺得自己實在是把人心想的太壞了。

可修真界這麼險惡,這也怪不得自己啊,所以默默底下頭的葉凡又不自覺的的抬起來頭,覺得自己的腰桿都硬了。

沒錯,修真界險惡那是修真界的錯,自己沒錯。

再怎麼說,自己最近在短短的兩個月,經歷了這麼多倒黴事,就這些倒黴事加起來,恐怕都比的上自己來修真界十年還要之多了。

“這可說不好,我最近很倒黴,指不定哪下子就會倒大黴,所以為了我自身的安全起見,你得給我個保證。”想到自己倒黴,葉凡就放不下心來,如此很是多疑道。

就連老向酒老鬼那副正氣凜然的樣子,都覺得對方實在騙自己,是要在自己面前塑造一個良好的形象,然後想要達到自己的目標之後,順順利利的弄死自己。

“保證,什麼保證?”酒老鬼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覺得這小子實在是太鬼了。

不過,就是個保證而已,這對酒老鬼說來也不難。

反正,這只是口頭上的約定,做不得什麼數的,等這件事情過後,該弄死還要弄死的。

可是,葉凡就真的那麼傻嗎?

答案,顯然不能。

“很簡單,你就發個天道誓言就行了。”葉凡也是乾脆,說著話的功夫就把符篆給拿了出來,順便還遞給了對方。

酒老鬼見狀,咬緊著牙關,不知為何,自己現在就想弄死這小子。

可宗內大比怎麼辦?

這比是肯定不能比的,凌絕宗欠款那麼多,哪還有閒錢搞什麼宗內大比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