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門口…

這裡由於之前年輕人在這裡的一番打鬥,把這裡弄的有些破破爛爛,此時就連大門都平躺在地上。

商鋪內,這個所謂的新任掌櫃張三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跡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蕭兄,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苟逍遙本著只是想買點東西當作禮品的態度來到這裡,可現在這裡一片狼藉,這讓自己如何是好啊。

一旁的蕭凡見到這裡變成了這副樣子,心裡也很是震驚,要說商鋪怎麼也算是池凌山的命脈,怎麼說變成這樣就變成這樣了呢。

護衛呢?

商鋪的掌櫃呢?

人都去哪了!

但任其蕭凡怎樣在內心咆哮都無濟於事,於是便轉眼道“苟弟,先別說這些了,那裡有人暈倒了。”

說完,便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把人扶起來靠在牆上,神色焦急的來回搖晃對方道“喂,醒醒,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只是,任憑蕭凡怎麼搖,對方就是不醒,反而臉色變得越大蒼白起來,彷彿隨時都可以奄奄一息一般。

“蕭兄莫急,你這要搖晃他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先把讓他平躺,我來給他療傷。”苟逍遙實在看不下去,便跟上前道。

畢竟,要是在這麼讓他搖下去,人都被他給搖死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想必會耽擱自己討債任務的程序。

說起來,蕭凡覺得自己在池凌山耽擱的時間有些太長了,雖然自己來到此地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可是這期間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正經事。

所以,為了做點正經事,苟逍遙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一旁的蕭凡見狀,心中確是另外一種想法,覺得苟弟竟然可以不論宗門之分,慷慨的出手相救,實在是仁義之人。

可是…

“苟弟,你一個打鐵的,竟然…”

蕭凡心裡雖然感謝著苟逍遙,可心底裡確對對方的醫術有些難以置信。

只是,苟逍遙也不是傻子,見他眼神飄忽的望向自己當然明白什麼意思。

於是,便單手一翻,拿出一根一米長的銀針並輕笑道“蕭兄,你這是什麼眼神兒,不會是不相信我會療傷吧。”

蕭凡見苟弟拿出這麼長的一根針,心中也著實嚇了一跳,覺得這麼長的銀針紮下去那人還能活嗎。

但是,現在除了相信苟弟顯然已經別無他法,而且池凌山的商鋪怎麼算是做過貢獻的,凌絕宗也是有出手保護它的責任。

可就事論事來說,苟弟的醫術真的能醫好這個人嗎,要是把這個人醫好,想必就可以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我不是不信,只是我除了會種地就是會種地,感覺有點…”蕭凡說著說著竟然說到了自己身上,從話題的角度來講完全就是說跑題了。

不過,苟逍遙對此並不在意,而是隨後在角落裡撿起一盞油燈,然後將燈點亮,在然後把銀針放在上面用火烤,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而苟逍遙一邊認真的烤銀針,一邊又抽出時間緩緩開口道“別這麼說,蕭兄擁有的獨特人格魅力還沒有完全展現,只是你自身沒有注意到而已。”

蕭凡聞言,整個人彷彿精神了許多,顯然信以為真,可他自己卻沒有發現苟逍遙的神色有些微微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