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能凝聚真氣之前,這種破爛匕首自己跟本就不放在眼裡,但放在現在,這種匕首搞不好會分分鐘要了自己的性命。

“我現在很冷靜了,你不要亂來。”楊大山後退了兩步,瞳孔不由得有些放大道。

可是,土地神似乎並不想這麼坐以待斃了,再說自己手上現在已經有了神器,再也不用怕這小子了。

只是,這神器有些過於簡陋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破爛…

不對,是這神器在自己的手中,勝利一定會屬於自己的。

“我現在已經不冷靜了,去死吧!”說完,土地神直接握著匕首就刺了過去。

楊大山見狀,本能的後退一步,勉強算是閃了過去,但對方根本就是乘勝追擊,根本就不給自己喘氣的機會,隨之又刺了過來。

這一次,楊大山就沒有那麼僥倖了,胳膊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沒辦法,這一次楊大山別無選擇,只好選擇逃跑了。

畢竟,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風水輪流轉,這次太倒黴了。

可是,剛跑了兩步,天上竟然忽然掉下了一把劍,楊大山此時也是反應極快。急忙接住了這把劍。

緊接著,一回身兒,本能的刺了一劍,就把土地神給捅死了。

天上,一處誰也望不到之地…

兩位一身黑衣與一身白衣的老人站在雲斷處,俯看著下界,紛紛搖了搖頭,都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

“你不應該幫他的,那是他罪有應得。”黑衣老人覺得他這種做法實在是有違神界秩序,便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在黑衣老人看來,就算這楊大山是個默默無名的土地神,那作為神也不該幫他。

況且,楊大山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他之前承受他該承受

“唉,他也只是一時走錯了路。”白衣老人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對於神還是有些偏袒的。

雖說那楊大山只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土地神,自己也不認識他,但好歹路過此地,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就幫幫他吧。

至於楊大山已經墮入魔道這一點,兩位老人也都看出來了,但他身上的神力還沒有完全消散。

假如再過些時日,楊大山墮入魔道越來越深時,身上的神力也自然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到時候楊大山的神位可就再也保不住了。

至於眼下,一切還有回頭的餘地。

“他是走錯了路,那難道別人就該死嗎?”黑衣老人眉頭一皺,低沉道,很明顯不認同他的這種觀點。

可白衣老人根本不管不顧,對於黑衣老人老人的話根本就視而不見,壓根就聽不下去什麼建議。

“那人心術不正,要不然靠著詭異的功法吊著一口氣兒,恐怕早就死了。”白衣老人很是熱鬧死理,堅持心中所謂的正義,對黑衣老人的這番言論開始反駁道。

黑衣老人聞言,問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畢竟兩人都是神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裡竟然還在為了一個墮落的神在爭執。

更何況,還是個沒什麼神力的小神,這種爭執值得嗎。

但是,以黑衣老人對他的瞭解,知道他是個直性子,認死理,但凡是應該有個度吧。

就拿這下界的那兩個人,因為白衣老人扔下的一把匕首和一把劍,間接的把人給害死了。

“所以呢,你不會覺得那人就該死吧。”黑衣老人憤憤不平道,覺得這事兒根本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因為他多管閒事,這兩個人說不定早就直接散夥了,根本就不會死了一個。

只見,白衣老人似乎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很是沉穩的回答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這麼覺得。”

白衣老人說完,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就是死了個人嗎,至於跟自己這麼抬槓嗎。

再說了,自己幫助同僚的做法也是很公平的。

說起來,白衣老人之前可是先丟給了土地神一把匕首,讓他先發制人,接下來才丟給楊大山一把劍。

這這種幫助,怎麼說也是土地神佔了先機,完全的合乎情理,也不存在違背神界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