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

滅神宗。

此時已是深夜,滅神宗空曠的宗內大殿卻顯得十分寂靜,似乎並沒有在這裡把守。

想來,可能是滅神宗也沒多麼富裕,付不起這守夜的加班費吧。

不過,好在宗內大殿裡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張鴻鶴,另一個就是童彤。

這兩人依舊跟平時一樣,一個在下棋,一個在玩沙子。

先說這張鴻鶴,研究象棋似乎陷入了瓶頸當中,不知道右手這步棋該怎麼下了。

若是炮二進八的話,那左手勢必會馬二進三,到時候右手的車根本就沒法阻擋對方。

若是不阻擋的話,直接車一進八,那想必會讓左手徹底潰敗。

為此,左手在潰敗之際,一定會誓死抵抗,保不齊會拿士來阻擋,緊接著在用最後僅有的一個車來進攻自己的帥,屆時一定會陷入死纏亂打的局面。

正當張鴻鶴陷入到兩難的局面時,童彤卻不合時宜的開口道:“師弟此次遠行,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這一句話,就讓張鴻鶴在自我的幻想中回過神兒來,看著自己面前上的棋盤,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心道自己有些太較真了。

“這種問題你都問過了。”張鴻鶴打了個哈欠道,覺得有些乏累了,畢竟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左右了,用不多久就要十二點了。

只是,童彤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問沒問過這種問題,一邊用沙子堆著自己的城堡,一邊又用多餘的沙子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堡壘。

這麼一看,還真有點攻無不克的意味。

“可現在天都黑了呀。”童彤望了望門外,見外面都伸手不見五指了,可由於門沒關,這外面的冷風不時就往這宗內大殿裡吹,整的童彤都覺得有些冷了。

雖說,這種冷風可以用真氣抵抗,但童彤就是不願意,覺得要是什麼都依賴真氣,那人活著還有什麼樂趣,該怎麼體驗活著的感受。

若是真那樣的話,就比如張鴻鶴,也就是自己那師尊,活著還有什麼樂趣。

既感受不到冷風,又感受不到冷風的溫度,那是多麼的無聊。

“黑了就黑了,他只不過才走了一天不到而已。”張鴻鶴覺得這丫頭就是沒事兒閒的,那苟逍遙下山辦事難道還能死了不成。

再說了,修真界雖然是沒規矩,但烈陽城周圍這幾個山頭還是有規矩的,一般情況根本就不會亂殺人。

除非,那是遇到強盜了,但一般的強盜又怎麼可能是修真者的對手。

所以,還是童彤想的太多了。

“那明天就是第二天了,耶耶耶!”童彤歡呼道,覺得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那用不了多久就是第二天了。

想來,肯定是以為到了十二點,那苟逍遙就能回來似的。

而張鴻鶴哪裡不知道她是什麼想法,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順手給自己沏了壺好茶道:“真不知這有什麼可耶耶耶的。”

喝了口茶,張鴻鶴覺得有些不對味,按說這茶可是不知在多少年前討債討回來了,之前拿出來聞一聞有些臭味,自己也沒在意,以為這茶就是這味呢。

而且,修真界的茶也很是特殊,什麼酸甜苦辣味的什麼味的都有,而臭味的自己生平也是第一次問道,所以對這茶也是格外的珍惜。

就這麼,也是多放了幾個年頭。

如今,這便拿出來聞聞之後,發現它竟然更臭了,這讓張鴻鶴不由得有些驚喜,暗道這一定是好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