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

葉凡見這年輕人對自己如此不滿,不由得笑了笑,心中覺得不就是不滿嘛,說好聽點叫雞蛋裡挑骨,說不好聽的就是想趁火打劫。

不過,這個叫令狐天的年輕人膽子也真夠大,趁火打劫竟然打劫到了凌絕宗來了,真不知此人是出自哪個宗門。

“不滿的地方多了,我就先說說其一吧。”令狐天尋思了一會兒,裝模作樣道。

葉凡也不介意,反正現在場下的那些勢力還沒群而攻之,只不過是蠢蠢欲動,照現在這種形勢看來,自己也還算是有些時間陪他玩玩。

“請講。”葉凡客氣道,笑看這令狐天,想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把戲。

果然,只見這令狐天腳尖一點,直接飛到巨樹之上,看樣子是想要與這凌絕宗的宗主葉凡平起平坐。

但實際上,每次在下面,令狐天都得仰著脖子說話,實在是有些累的慌。

再加上,這大晚上的這巨樹還會發光發亮,屬實有些刺眼。

但好在有這顆巨樹,凌絕宗雖然說不上是猶如白晝,但好歹算是可以勉強照亮各個角落。

“其一:在場這麼多人,難道你讓他們白來一趟不成。”令狐天煞有其事的說道,這種說法聽起來也算是合理。

而場下的這群人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是紛紛贊同。

畢竟,參加宗內大比賺錢這種事也不容易,每天風雨來雨裡去的,為了那點稀缺的修煉資源。

而令狐天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敢擲地有聲的發言。

“其二:你當我傻,沒有看到你偷襲了那所謂的江湖四俠。”令狐天再次道,但這次的聲音可就沒有之前那麼大了,想必言語之間也是充斥著威脅的意味。

要知道,堂堂凌絕宗的宗主,搞偷襲這種事未免也太丟人現眼了吧,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有這群人議論的了。

當然,葉凡哪裡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只是緊皺著眉頭在思考,想必對於這一點也是有些傷腦筋。

不過,傷腦筋也只是傷腦筋而已,問題不大,反正這幅身體是葉凡的,大不了出了事兒讓他背鍋就行了。

雖然不知酒老鬼與葉凡二人串通一氣在搞什麼鬼,但想來這兩人一定是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至於是什麼交易,等眼下的事情處理完之後,自己一定要好好調查一番。

“其三:你太卑鄙了,不配做凌絕宗的宗主。”令狐天又再次擲地有聲道,這次說的很大聲,以至於人群的觀眾們都有些懵,似乎根本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只是,前半句先不論,後半句那不配做凌絕宗宗主這些觀眾還是很贊同。

畢竟,這群觀眾只想參加宗內大比,可葉凡一心還想拖延,所以這群觀眾怎麼可能買賬。

“等下,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葉凡急忙擺了擺手道,不知為何,覺得這令狐天有些太可笑了。

要是按令狐天所描述的種種,那豈不是自己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但問題是,這小子是不是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凌絕宗的事哪裡容得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怎麼,你不會是想像殺江湖四俠一樣殺了我吧,告訴你,殺我可不容易。”令狐天也不慫,面對葉凡那威脅的話語不禁眯著眼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