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己對於師尊是有感激之情的,畢竟自己還是孩提的時候就被師尊撿了回來。

雖然,滅神宗吃的很差,但房子那麼多,住的倒是不錯,就是經常缺衣少糧這一點至今都無法完美解決。

現在,師尊竟然要自己當宗主,去參加那十大宗門大比,很明顯就是拿自己當炮灰。

想必,師尊應該是對那獎勵的靈石心動了,不然根本不可能這麼積極。

“下山,旅遊。”苟逍遙很是不滿道,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只是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張鴻鶴聞言,嘆了口氣也是沒辦法,直接便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本書,直接扔在了他的腳下道:“孽徒,這個拿著。”

顯然,這本書一定是很不凡的,而這也是自己唯一能夠為孽徒所做的了,至於其他的,那全看孽徒自己的造化了。

苟逍遙見狀,眉頭一皺,但還是很聽話的把書給撿起來了,只是上面的字自己怎麼看不懂。

“這是什麼玩意兒?”苟逍遙回過頭來詢問道,覺得這四個字自己怎麼看都覺得彆扭,但就是無論如何都看不懂。

這真就很奇怪。

張鴻鶴此時也是不禁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孽徒真是糊塗了,年紀輕輕的竟然能把書給拿倒了。

“神魔功法,這宗主之位當你也得當,不當你也得當,下去準備去吧。”張鴻鶴擺了擺手,還是悉心的解釋道。

沒辦法,孽徒也是徒,雖然傻了點糊塗了點,但自己這做師傅的可不能被孽徒給傳染成連書都能拿倒了的糊塗蛋。

這時,苟逍遙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發現自己竟然把書給拿倒了,於是只好作勢咳嗽兩聲,又悄無聲息的將書正當了回來。

“師尊,我是不會當的。”苟逍遙義正言辭道,書拿正當了,這語氣也顯得格外硬朗了,一看就是打算正面對抗。

可是,張鴻鶴會選擇正面對抗嗎?

答案是明顯不會。

畢竟這孽徒自己都養了這麼些年了,優點缺點自己心中早就瞭如指掌,至於弱點嘛,那就更不用說了。

“乖徒弟,你的煉器閣收藏了很多瓷器吧。”張鴻鶴喝著茶水,淡淡道,看樣子很隨意的這麼一問,卻讓苟逍遙大驚失色。

要知道,苟逍遙的那些瓷器在煉器閣藏的可是十分隱蔽的,就在煉丹爐地下的一個大坑之中。

這個大坑,是自己為了藏東西,偷偷挖了半個月才挖出來的,佔地面積約一間茅草屋這麼大,只是沒想到的是竟然被師尊給知道了。

眼下,這可如何是好?

“師尊,你…你要幹什麼?”苟逍遙聞言,望著師尊,眼神有些飄忽不定道。

顯然,這就是苟逍遙的弱點,而張鴻鶴嘴角不禁微微上翹,覺得這小子在自己面前還是太嫩了。

“堂堂煉器閣閣主,竟然喜歡別人家宗門整出的那些瓶瓶罐罐,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張鴻鶴站了起來,俯首道。

這時的張鴻鶴,已然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動不動就惱怒之色,最起碼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副人師的姿態。

苟逍遙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知道師尊這是在完完全全的威脅自己,而自己只能夠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根本無法反駁。

“師尊,要冷靜。”苟逍遙上前一步笑道,只是這笑容卻是著實難看,令人根本就欣賞不下去。

張鴻鶴見狀,覺得差不多了,現在是時候該讓這孽徒束手就擒了,於是便作勢面無表情道:“為師已經很冷靜了,主要看你能不能比為師還要冷靜。”

一聽這話,苟逍遙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個意思,這簡直就是讓自己徹底的屈服啊!

可是,為了那些心愛的瓷器們,自己又有哪些選擇可以選呢,留給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這一條路可選。

“徒兒冷靜了,這個宗主之位非徒兒莫屬,徒兒這就下去好好鑽研這神魔功法。”苟逍遙深吸一口氣,點頭哈腰的笑道,整個人都曉顯得卑微了許多。

張鴻鶴聞言,沒有在說什麼,只是點了點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苟逍遙又不傻,見師尊已經讓自己走了,哪裡還會留在這裡沒事找事,隨即一個閃身就溜了。

時間回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