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池凌山,別家客棧內。

三坊主馬不停蹄的從外面回來,直接來到客棧的一處房間。

由於明坊之前被毀還處於重建的狀態,所以明坊的位置就暫定於這家客棧。

一進門,三坊主便看到大坊主一個人坐在那裡看書,而且看的還是秋節詩詞選集。

不得不說,外面都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可大坊主依舊鎮定自若,不得不令三坊主覺得很是佩服。

“大坊主,聽說了嗎,商鋪掌櫃的死了。”三坊主坐在大坊主的對面,氣喘吁吁道,想來也是因為太急,所以才連跑帶顛的緣故。

而大坊主一聽到這則訊息也是微微一愣,很不理解商鋪掌櫃為什麼會死。

要知道,這商鋪掌櫃的沒上任多久,而且還很年輕,怎麼就會無緣無故的死了了呢。

說不定,這裡面也許大有文章。

“三坊主莫慌,先喝口茶慢慢道來。”大坊主見三坊主一副好像很累的樣子,便好心給他倒了杯茶。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之後…

三坊主講述了今天自己一大早,也就是天沒亮的時候因為一泡尿給憋醒了,所以半夜可哪找廁所那件事兒。

果不其然,這客棧的茅房於昨天換地方了,昨天的茅房地點改成了廚房,而廚房的地點則是改成了茅房。

為此,這一折騰,就折騰好長時間。

而這裡,離商鋪說遠也挺遠,說遠也不遠的,就這麼的,在蹲茅房時便聽到大街上有人在沸沸揚揚的再說些什麼。

緊接著,自己急忙提上褲子離開茅房,急忙來到大街上,發現這街上三三兩兩的人似乎都在往一處方向靠攏。

所以,三坊主心中也是好奇,便一路跟著人群的方向而去,最後便一路來到商鋪,見到了商鋪掌櫃的那冰冷的屍體。

“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就沒人想把此事上報給咱們明坊嗎。”大坊主皺了皺眉頭,覺得這種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怎麼就沒人想著找明坊呢。

不過,大坊主不知道是,沒人找明坊並不代表沒人找暗坊,這種事情現在早就在暗坊傳開了。

只是,對於這一點,三坊主心中還是清楚的,在發展商鋪老闆死後,自己只親自掏腰包去暗坊瞭解了一下情況。

但可能商鋪掌櫃死的時間還算不長,有用的情報並沒有打探出多少,有的只是這些眾說紛紜的猜測。

“實不相瞞,咱們明坊的名聲現在並不怎麼好,已經失去了當地池凌山山民的信任了。”三坊主對於自己去暗坊一事並沒有老實交代,在怎麼說,明坊暗坊也是水火不容的。

“怎麼會這樣。”大坊主低著頭,沉思道,對於明坊的名聲一事顯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明坊想來都是做好事,雖然有時候好事做的很敷衍,但也不至於落下個壞名聲吧。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人在詆譭明坊的聲譽。

“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咱們明坊最近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吧。”三坊主半真半假道,低著頭喝茶,沒有去看大坊主是什麼眼神。

畢竟,自己說的也算是實話,自從明坊被毀了之後,這明坊就沒有了半點作為,就連大坊主都是每天窩在客棧裡除了吃就是睡,一天天也不出門。

而自己呢,也是隻能每天出去探訊息,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那就派人去做點好事,為咱們明坊宣傳下。”大坊主隨口道,說話根本不經考量。

在大坊主看來,這池凌山的明坊已經沒什麼發展了,與其這樣像塊爛肉吊著,還不如直接解散的好。

在者,可以歸納別的地方也好啊,總比在這裡混吃等死強。

“沒用的,明坊現在除了咱倆,就只剩下一個瘋了的二坊主。”三坊主聞言,嘆了口氣道。

說起來,那二坊主自從上次腦袋被石頭砸了一下,至今都還沒好呢,看情況這後半輩子多半是廢了。

不過,二坊主年事已高,廢了就廢了吧,畢竟不廢的時候也是啥都不幹。

大坊主見他提到二坊主,臉上毫無波瀾,似乎對這話題沒什麼興趣,便隨口敷衍道:“這太不幸了。”

一聽這話,三坊主也是一陣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是,大坊主似乎想到了什麼,便又說道:“商鋪掌櫃的死,凌絕宗那邊有什麼反應。”

說來說去,大坊主對於凌絕宗還是比較有興趣,畢竟上次就是因為抓葉凡,沒想到反倒讓葉凡成了宗主,自己和三坊主似乎就是去打了一場醬油。

這件事,也一直成為了大坊主心中的疙瘩,覺得與其給別人捧場,倒不如窩在家裡吃喝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