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竟敢套本城主的話。”歐陽霸天一拍桌子,怒吼道。

而桌子似乎每次都被拍的粉碎,到現在為止,歐陽霸天也不知到底換過多少張桌子了,又或者用修為修復了多少張桌子了。

而大坊主也是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歐陽霸天反應會這麼大。

說起來,大坊主與歐陽霸天的關係並不熟,只是這一次有事前來,才不得已和他見了一面。

以往,明坊與城主府基本都是互不相干,雖說都隸屬於天子城那位大人的鷹犬,但所屬部門不同,也就並沒有過多少交集。

不過,對於歐陽霸天這個人,大坊主還是多多少少了解過一些的,也聽說過此人性格極其暴躁這一特點,但親眼所見之後,雖然被他這一個暴怒給嚇了一跳。

可是,大坊主覺得,這歐陽霸天似乎並不是什麼魯莽之人,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敢,冒犯之處還請城主大人謝罪,但十大宗門大比一事,在維護治安方面,我想這在某種程度上和也是和明坊有一定關聯的。”大坊主沒有選擇與對方硬剛,所以便避其鋒芒又開始迂迴道。

而且,在來到城主府之前,自己就對城主府每年的開銷做了一番調查,發現每次都十大宗門大比,城主府的開銷似乎都是最大的。

儘管,這方面有天子城那位的支援,但大部分依舊還是得由烈陽城來買單,所以大坊主想了想,便覺得可以從上面做點文章。

“那又怎樣,你我各司其職,還是不要有牽連的好。”歐陽霸天擺了擺手道,對於這大坊主這麼老道的談話方式,覺得有些傷腦筋。

況且,就這樣的人,自己怎麼可能找到任何理由趕他走呢。

這根本就不肯給自己任何機會。

果然,在歐陽霸天的心理有些鬆懈之後,大坊主話鋒一轉,又開始笑著施壓道:“既然如此,那敢問您身旁一直都在的尹志明尹護衛,他究竟去了哪裡。”

顯然,對於歐陽霸天那各司其職那種含糊不清的說法,大坊主是不屑一顧的。

雖然,對方是想憑藉這句話想讓自己識相的離開,但要是離開了,自己的目的豈不是達不成了。

反觀歐陽霸天這一邊,神情似乎很是不好看,彷彿被對方這狗皮膏藥的方式給整的非常煩躁。

要不是考慮到城主府與明坊的微妙關係,歐陽霸天又怎會這麼忍氣吞聲,況且這麼半天,對方一直在跟自己放煙霧彈,自己連對方想幹什麼都還沒弄清楚。

“大坊主,你似乎很喜歡玩火。”歐陽霸天神色一變,語氣開始發冷道,看樣子是已經沒有耐心在跟對方打游擊了。

而且,據歐陽霸天的估計,對方來回的跟自己打太極,又先丟擲了所謂的十大宗門大比,接著又整這些彎彎繞繞。

想必,這些彎彎繞繞只不過是想幹擾自己,說到底,對方的目的恐怕還是十大宗門大比這件事。

只不過,十大宗門大比那每天都舉行的正常活動又跟明坊有什麼關係。

況且,明坊在十大宗門這個問題上,又有什麼利可圖的呢。

對此,歐陽霸天想來想去,還是想不通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

“城主說笑了,火能不能玩好不好玩,還得看它燒的旺不旺,若是隻有手指甲大小那麼一點火星子,那玩起來有什麼樂趣可言呢。”大坊主笑著說道,只是這一番話讓人聽起來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要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