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其他二人還哪敢輕舉妄動。

這不,大坊主拖下自己的草鞋當枕頭,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

二坊主在地上鋪了十幾層棉被,躺在上面軟軟乎乎的,只不過他有十幾層棉被卻完全不知道分大坊主一層,這確實有點奇怪。

至於三坊主,板著個臉還是坐在凳子上,就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而這樣的寂靜沒有持續多久,幾個人就開始了一番新的爭論。

“二位,四大神捕出去也有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了,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傳回訊息。”三坊主坐在椅子上,可能覺得餓了,就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張烙餅就那麼啃著。

大坊主枕著自己的草鞋,望著這明坊的各個角落,似乎從中打量著哪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只是,瞅了半天,除了這牆上的壁畫貌似有些年頭,貌似還值兩個錢,可是這玩意自己又摳不下來,也沒法賣啊。

想來想去,大坊主覺得還是算了。

不過,對於三坊主這般積極的態度,大坊主還是很禮貌的給予了回應:“三坊主,你急什麼,他們都年紀大了,做事慢可以理解。”

說完,抱著個膀子,往手裡打了個哈氣,然後晃著自己的腳丫子,覺得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涼爽了。

而二坊主聞言,覺得大坊主都發話,那自己還是勉為其難的說一句吧。

“就是,比如我,這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你們那都得理解理解。”二坊主說完,待在自己的被窩裡,覺得非常溫暖,非常愜意。

只不過,三坊主叫他們二人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可是自己確又拿他們兩人沒有什麼辦法。

“呵呵,可這未免也太不符合規矩了吧,以為我親自帶隊,都是按照五分鐘解決案件為底線,多了不能超過十五分鐘。” 三坊主一時間沒有辦法,只好講述著自己的規矩,待講完之後。便又指著二人諷刺道:“可是,你們這四大神捕都已經出去十分鐘了,至今卻還沒半點訊息,你們二人就不覺得可恥嗎!”

就這樣,場面一時間進入了緊繃的狀態,誰也沒有在先開口,只是幾個人都開始面帶冷色,似乎要準備開始拔刀相向。

而在這種局面下,大坊主也不躺著了,覺得要是在這樣下去,非得打起來不可,到時候那自己還不是得捱打。

於是,大坊主坐了起來,笑了笑道:“三坊主,你不要著急,這才過去十分鐘,離你那多了不能超過十五分鐘還差五分鐘呢。”

二坊主見狀,隨即也開始補了一刀:“就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一天天的淨瞎操心。”

只是,這一刀補的貌似很沒眼力見,貌似連什麼氣氛都沒看出來就開始亂補刀。

這不,三坊主一聽,整個人就被氣的站了起來,還上前兩步。

而大坊主和二坊主見狀,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開始抱著將各自的草鞋和行李捲後退兩步。

三坊主見他們這膽小如鼠的樣子當然就更生氣了,自己還沒有把他們怎麼樣呢,你瞧他們這一個個的。

“你們知不知道,池凌山的治安需要我們明坊來維護!”三坊主緊盯著二人,攥緊了拳頭怒吼道,似乎心裡壓抑一股無名之火。

只是,大坊主叫他沒有動手之意,便神色一緩鬆了口氣道:“三坊主,這治安是需要我們來維護,可這維護不也得需要錢不是。”

二坊主聞言,也急忙跟風道:“沒錯,錢不到位,任何事情都得後退。”

這話一處,氣的三坊主直接就指著兩人大罵道:“你們這幫飯桶!”

不過,反觀這兩人,貌似並沒有悔改之意,都垂著個腦袋,心中對三坊主的話那是不屑到家了。

什麼明坊的治安?

什麼需要明坊來維護!

這些在兩人眼中,聽起來只不過就是個笑話。

大坊主聞言,沒有在坐在地上,而是站起來緊盯著三坊主冷笑道:“呵呵,我們是飯桶不假,可也得有人往我們這桶裡裝飯不是,反正不論是誰,只要給飯那就算爺。”

這話一出,就連二坊主都變的精神起來,也站起來支援道:“沒錯,給飯的那就都是爺。”

三坊主聞言,攥緊的拳頭似乎要準備隨時噴湧而出,而眼中的眼神也從泛著寒光變得越來越犀利起來。

“你們這群廢物。”三坊主面無表情道,已經聽不出言語之間是個什麼語氣了,貌似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了。

只是這次,大坊主沒有在給他好臉色,而是頂著這股子硬風道:“切,你翻來覆去就這麼兩句,一點新意都沒有。”

二坊主聞言,見這氣氛貌似有點不對,那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來回在兩人身上亂轉,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那自己也得做點什麼不是。

“就是,沒新意。”二坊主說完,就跐溜一下子躲到了大坊主身後,這惹的大坊主瞅他都一副嫌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