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弟,你太有眼光了,哥跟你講,這魚它就不是普通的魚。”蕭凡轉過身來,對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道,讚歎他竟然可以問出這麼經典的問題。

苟逍遙一時間沒有理解,沒有理解的是為何對方這麼興致勃勃,好像很有意願回答這個問題。

難道…

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對對方來講有什麼特別的嗎,或者自己問的這個問題也許就是對方想說的事情。

總之,苟逍遙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同時也覺得無論是哪種可能都無所謂,只要對方對這話題有興趣就成。

至少,可以不像剛才那樣,搞得彼此之間那麼尷尬了。

“哦?那我可是要聽蕭兄,好好給苟弟講講了。”苟逍遙用力的甩了甩衣袖,笑了笑緩緩開口道。

只是,蕭凡見對方似乎對這個問題貌似頗有興趣,便一臉興奮的上前兩步抓住對方的雙手道:“既然苟弟有如此雅興,那蕭兄給你講上一講又有何妨呢。”

苟逍遙見狀,試圖掙脫對方的雙手,可是這次對方抓的實在是太緊了,一時間竟然沒有掙開。

於是,苟逍遙抽搐著嘴唇,只好一使勁,便輕鬆的掙脫開來,好在蕭凡還在沉浸在自己的興奮當中,並沒有在意對方這種失禮的舉動。

“蕭兄,請講。”苟逍遙不自覺退後的五步,以此來保持下自己人身的安全距離。

而蕭凡的眼神似乎開始有些不對勁了,但這種不對勁並不是體現在苟逍遙身上,而是眯著眼望向池塘裡的魚,思緒開始飄向了遠方。

“記得,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時的我正值年幼。”蕭凡嘆了口氣道,接著開始敘述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記得,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三十年前…

還是這處池塘。

凌絕宗首席大弟子江書愛站在池塘邊,不時拿著手中的魚糧,反覆的向池子裡給魚投食。

而這時的江書愛,一副英俊的臉龐,一身白色的錦衣,乾淨而有簡潔,簡潔中還透露著一絲俊美。

仔細一瞧,現在的江書愛和三十年後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大師兄,你養魚乾嘛?”蕭凡懵懵懂懂的站在一旁,小臉肉嘟嘟的茫然道。

此時的時間,蕭凡還沒多大,也就是被江書愛撿到後過去了沒多久。

具體過了多久,好像也就那麼幾天吧,

總之,不要太較真,反正不能超過一個月,要是超過一個月,時間線會亂的。

一旁正在認真往池子裡撒魚糧的江書愛聞言之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二師弟,這你可就不懂了。”

蕭凡歪著腦袋,啃了啃自己手指頭,這個手指頭啃完又換下一個手指頭繼續啃,反正怎麼啃都是想不明白。

“大師兄,我怎麼不懂了。”蕭凡想不明白,只好委屈的開口問道。

聞言,江書愛撒魚糧的手猛的一頓,頓完之後便將手中的魚糧一股腦的全都倒進池子裡了,也不管那些魚到底吃不吃的下。

“那好,大師兄先問你,這養魚能幹嘛?”江書愛摸了摸他的腦袋,開始悉心教導的問道。

畢竟,蕭凡現在還是個孩子,一切還是需要加以引導的。

可引導歸引導,這麼大的孩子能懂什麼,而江書愛更是連點提示都不給。

“這個…這個…”蕭凡只能焦急的在一旁乾著急,一點思路都沒有。

江書愛見狀,笑著看著他,似乎根本沒有給提示的打算,只是很直接的又說了一句:“你在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