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可以不走,那我倒是問問你們,犯人怎麼抓?”

事到如今,三坊主也覺得無所謂了,反正人也是他們抓,正好自己可以看看,他們倆到底有什麼能耐。

大坊主聞言,搖了搖頭,將池子裡的魚用手撈了出來,在魚即將要喘不過來氣時,又將魚放回到了池子裡。

而二坊主見大坊主似乎心情很不錯,便抬起手,摘下了手腕上的大金鐲子,然後又戴了上去,又摘了下來,又戴了上去。

如此反覆,玩的那叫一個樂不思蜀。

不一會兒。

大坊主又抹布擦了擦自己溼透的雙手,很是隨意道:“什麼怎麼抓?那四大神捕不都去抓了嗎,你還想要我怎樣。”

大坊主這話說的也是硬氣,而且從道理上來講簡直就是無懈可擊,無論走到哪都能拍了以德服人。

畢竟,四大神捕已經派了。

抓人的命令也下了。

這什麼都具備了,就差把人抓回來了。

當然,該做的能做的大坊主都已經做了,至於人能不能抓的回來,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不過,在大坊主發表完自己的意見之後,二坊主還是依舊不忘補個刀。

“就是,明坊的四大神捕都出動了,這麼大陣容,哪還輪的到你來操心。”二坊主捋著自己的鬍鬚,嘆了嘆氣道。

三坊主聽到二人的話之後,也不想在跟他們爭論下去了,

沒辦法,就算再爭論下去,也肯定爭論不出什麼結果,還不如讓他們瞎捯飭的好。

“好好,四大神捕是吧。”三坊主鼓了鼓掌道,還算為他們的這個舉動加油,接著不經意間笑了笑又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今天就誰都別走了,都給我在這裡等,我倒要看看,你們那所謂的老掉牙的四大神捕,是怎麼把人給我抓回來的!”

大坊主和二坊主聞言,皆是一陣皺眉,顯然對三坊主這個決定有著很大意見。

至於什麼意見,當然不必多說。

那就是,這兩位坊主平時是很忙的,哪有閒工夫在這待著。

“三坊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坊主回過頭來的,緊緊的盯著他道,想讓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要是真在這地方耗著不走那可就真麻煩,自己可沒有二坊主那麼有錢,自己為了錢平時幾乎是什麼兼職都做,哪有那閒工夫在這扯淡。

至於二坊主那邊則是一臉淡然,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人的淡然,淡然的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而這也證明了,有錢人和窮鬼在面臨同一個問題時,終究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只是這個區別,在明坊這種地方,體現出的結果被無限的放大開來。

而關於如何被放大這個問題,就先不做探討。

“就是,你啥意思?”二坊主強提著一口氣,硬氣道。

沒辦法,二坊主感覺心累了,也太墨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