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坊。

這裡依舊還是那副樣子,除了桌椅板凳也沒有其他的裝飾了,甚至門外連個把門的都沒有,整體看起來就像個密室。

但就在此地,有些以下三人聚集在一起,看樣子似乎要對一些事情開始展開討論。

一個青年,一個老者,一個少年。

三人在一處昏暗的房間內圍著一個圓桌坐下,一個個臉色陰沉,看樣子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三人此時誰都沒有先冷聲,畢竟這一次是少年,也就是三坊主緊急將幾人集合到此處,想必也是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青年大坊主,把玩著茶杯,一口一口的小口喝著茶,緊皺著眉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者二坊主,不斷的撫摸著手腕處的大金鐲子,彷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心安一樣,至於發生了什麼事對他來講根本就是無關緊要。

不一會兒…

青年大坊主首先一拍桌子,神情錯愕的直接站起來道:“什麼?商鋪門口死人了?”

就在剛剛,少年三坊主突然說出這個令人痛心的訊息,在場的人一時間都有些失神,直到青年大坊主一拍桌子,眾人才稍稍回過神來。

一旁的二坊主也回過神兒來。見大坊主都拍桌子了,而且還站了起來,那自己也是不能落下,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明坊的人不是。

“怎麼會這樣,誰死了?”二坊主老者,一拍大腿,腳踩桌子怒道。

三坊主少年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兩人的表演,心中覺得他們二人的演技一個比一個浮誇,就好像一個個為明坊鞠躬盡瘁一樣。

可事實上,這兩人是什麼貨色,三坊主少年心裡清楚的很,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一個老混混而已。”少年三坊主嘆了口氣,坐在那裡漫不經心道。

大坊主與二坊主聞言,相互看了一眼,覺得死了一個混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死了就死了唄,又不是死了什麼大人物。

“害,老混混而已,死就死了吧。”大坊主青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品著桌上的茶,很是悠閒愜意道。

二坊主老者見大坊主青年都鬆了口氣了,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在繃著臉了。

“沒錯,三坊主,就死了一個老混混而已,你未免也有些太大驚小怪了吧。”二坊主老者大手一揮,將自己用腳踩上去的鞋印給掃了下去,

兩位坊主就這樣,各自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彷彿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三坊主少年看著兩人搖了搖頭,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覺得就這樣的明坊要是能比的上暗坊的話,自己情願拿刀自盡。

可是,現如今修真界各地的明坊早就一日不如一日了,這種坊主偷懶的事情根本就是常態,有些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更是如此。

就拿自己面前的這兩人來說,可以說算是好的了。

最起碼,兩人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最多也就是貪點錢,辦事敷衍而已。

“混混也是人命,我覺得我們明坊應該秉公辦案。”三坊主也不管兩人是何態度,首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大坊主與二坊主兩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覺得三坊主實在太難搞定了,而且每次都是這樣讓自己費腦筋。

於是,二人開始開動腦筋…

“行行,三坊主說的對,那就找個好地兒,把混混給埋了吧。”大坊住先是痛快的喝了口茶,然後大手一揮道,看樣子頗有些身為大坊主的風範。

二坊主見大坊主都開口了,覺得自己身為二坊主也不能閒著,作勢先咳嗽兩聲,也學著大坊主那副神態道:“沒錯,死者為大,先入土為安的好,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就這樣,兩位坊主直接打算要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想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生。

畢竟,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還是乾脆沒事的好,省的出了什麼意外惹的一身騷,到時候就算想甩都甩不掉了。

只是,三坊主搖了搖頭,並不贊同他們的做法。

“那…不知我現在可否去將犯人緝拿歸案。”三坊主沉思了下道,覺得還是先去把犯人抓住的好。

兩位坊主見三坊主開始鑽牛角尖,不由得覺得有些頭疼,覺得這次怎麼沒糊弄過去的,竟然知道張口就要抓犯人了。

這可不行…

兩位坊主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覺得一定不能讓三坊主去動手抓人。

畢竟,三坊主是不能離開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