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酒老鬼的心剛才一直都在緊揪著,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鬆懈,萬一要是外面真出點什麼事,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而弟子見他貌似鬆了口氣了,覺得這可不行,自己得實話實說啊。

“可是沒攔住啊!”

“什麼?”

“沒攔住啊!”

“你再給我說一遍!”

“沒攔…”

然後,沒等這名弟子說完…

“啪。”的一聲,這名弟子就被酒老鬼給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手真是不輕,弟子的臉都腫起來了,被扇飛了三四年米遠也沒有出宗門大殿。

只因為宗門大殿門口的門檻太高,弟子正好被扇飛落在那裡,本來是要在往出滑幾米的,可最後還是被那比較高的門檻給擋住了。

反觀酒老鬼,此時的他一臉怒送,眼睛瞪的老大,一時間顯得有些慌亂。

當然,他不是因為打了個弟子而慌亂,而是因為人家要債的都找上門了,自己接下該怎麼辦法。

要知道,處理債務這種事一直都是張才人來處理的,自己可從未經過手,而張才人此刻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呢。

所以,酒老鬼心裡有氣,便又發洩在了弟子身上。

只是,這名弟子摸了摸自己那俊俏的臉蛋,咬了咬牙,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發現都被打出血了。

這讓弟子也有些憤怒,覺得長老太過分了,下手這麼重。

想到這,這名弟子不由得攥緊拳頭。

“你特麼還有臉給我回來,還不快去給我攔住他們。”酒老鬼可沒管弟子想什麼,而且直接指著弟子就開始一通指責,絲毫沒有所謂長老的風範。

這名弟子聞言,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硬挺著道:“攔了。”

酒老鬼一聽,覺得腦子有點亂。

什麼叫攔了…

既然攔了你闖進宗門大殿幹嘛!

想到這,酒老鬼不由得開口問道:“那你回來幹嘛!”

弟子瞅了他一眼,也不顧眼前這個什麼長老不長老的,直接走到茶桌前,把鋪在桌子上的布一把扯了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臉平淡道:“弟子這不攔不住嗎。”

酒老鬼也沒有在意弟子的無禮之舉,畢竟自己先前可是打了他一巴掌,這桌布借給他擦血,也不算過分。

“我知道你攔不住,但是你特麼攔不住也應該給我攔啊。”酒老鬼沒有了愧疚感之後,一把把桌布搶了過來扔在地上道。

不僅如此,酒老鬼貌似很嫌棄這桌布,還用腳狠狠的踩了幾下。

只是,酒老鬼可能覺得這樣還不夠,一揮手釋放鎮魔紅炎,一把火就把桌布給燒了。

弟子見狀,本來已經鬆開的拳頭又不由得攥的緊緊的,心中異常的感覺很生氣。

畢竟,這桌布可是自己用過的,自己用過的東西就這麼被長老嫌棄嗎!

長老實在是太過分了!

弟子實在忍不下去了,覺得這個長老就跟自己的爹一個德行,都是村霸級別的,都只會窩裡橫,到了外面見到大人物,一個個的全都是慫種。

想到這,這個弟子就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