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常青雲一陣冷笑道,覺得的這女子一身衣服穿的很不得體,不禁穿的很不得體,竟然還喜歡說大話,於是接著揮舞著屠神刀又開始囂張道:“哼,有本事你就用一成的修為來對付我,不然你太掉價了。”

張千柔覺得天色不早了,有必要實現自己剛才的諾言了,畢竟剛才都承認的事情,不兌現承諾有些說不過去了。

再說這滅神宗也就那麼回事,看樣子好像有那麼點小錢,貌似也值得自己成全他。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本座就用一成的修為陪你玩玩。”張千柔從房樑上飛了以來,笑吟吟道。

常青雲看到他飛在空中,裙襬不停的飄飄蕩蕩,一個沒忍住鼻孔又開始竄血,竄著竄著,看那飄飄蕩蕩裙襬也就越來越入神。

就在那裙襬落地的那一剎那,裙襬不在飄飄蕩蕩,常青雲也眼神暗淡,瞳孔無光,直接刺激的太大,鼻血也停止了,直接嘎嘣一下就過去了。

死的時候,常青雲瞪大著雙眼,就是不肯閉上。

張千柔有些愣神,沒有搞懂他剛才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死了呢,搖了搖頭覺得真是奇怪。

也罷,反正他死了,雖然不知怎麼死的,但自己肯定會信守承諾。

於是乎…

張千柔一步百米的向滅神宗宗內大殿走去。

言歸正傳。

時間回到現在。

滅神宗,宗門大殿。

張鴻鴻在低下恭敬的低著頭,一聲不吭,等待著宗主接下來的訓話。

而張千柔就是不說話,一點點的剝著自己葡萄,這讓張鴻鶴心裡覺得很是煎熬。

過了一會兒。

張千柔可能覺得這葡萄剝的也就那樣,就隨口扔進嘴裡吃了,然後緩緩開口道:“哦,他叫什麼名字?”

張鴻鶴聽到問話,心裡才總算鬆了口氣,再怎麼說自己為了這個徒弟可是操碎了心,而且非常希望自己的徒弟能有所作為。

可是呢,這徒弟明明很聰明,但就不幹正事,明明修煉天賦極高,但卻非要去煉器閣打鐵去。

你說說,這不是虎這是啥!

就因為這,張鴻鶴平時沒少訓他,可就算不管用,徒弟該啥樣還啥樣,都不如他師姐懂事。

他師姐一天天沒啥事還知道玩沙子呢,起碼安安靜靜的,沒整出什麼噪音。

可他呢,一天天整個破鐵爐燒紅了,每天叮咣的,煩死了。

為此,張鴻鶴特想把自己的寶貝徒弟引薦給宗主,希望她能幫忙調教一下。

“苟逍遙。”

張鴻鶴上前恭敬道,心中對於徒弟的未來真是一點底都沒有啊,在怎麼說這宗主可不是原來的宗主。

只是,張千柔可沒有他想的那麼多,只是覺得自己在這滅神宗好像待了好幾天了,具體幾天自己也記不清了,反正就是有點待煩了。

不過,這宗門大殿的環境確實很枯燥,除了個寶座和一張桌子,其他啥都沒有。

“平時他都幹些什麼。”張千柔隨口道,至於他有什麼目的,自己也懶得管,反正要是自己覺得煩了,大不了就一掌拍死他就成了。

張鴻鶴聞言,心中大喜,覺得徒弟的未來似乎更近了一步,於是急忙道:“平時一直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