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大酒樓。

張才人與黑衣人突然相互暴退一段距離,彼此之間怒目猙獰,接下來恐怕迎來的就是這場戰鬥的最終結果。

“受死吧!”張才人怒吼道,隨即帖刀化作一道金色光芒,如流行一般黑衣人衝去。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翹,冷笑了一聲,便感覺到自身多年的壓抑情緒化作了力量,似乎馬上就要噴發出來。

而且她此時身體的周圍也伴隨著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似乎正在不斷攀升的氣勢。

“就憑你?”黑衣人雙眸一閃,很是不屑道。

就在這時。

黑衣人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真氣,刺眼的青色光芒附著在她的寶劍之上。

就這樣,黑衣人輕輕揮了一下自己的劍,張才人便無法抗衡,直接被拍到了地面,喉嚨一甜,就差點沒暈了過去。

“怎麼可能?”張才人難以置通道,明明自己的純陽刀法已經發揮到了極致,為何自己還是不敵此人。

黑衣人見狀,搖了搖頭,覺得對面根本沒有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雖然黑衣人覺得他手中的刀也許有著不凡之處,但人也許真的很平凡。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黑衣人緊緊盯著他,質問道,似乎在等待著他下一次的進攻會是更強。

可惜…

張才人咬著牙,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寶刀,心中很是不甘心的同時,又對黑衣人的身份有些感到好奇。

“你到底是什麼人?”張才人硬挺著,站了起來道。

黑衣人聞言,靜靜的抬起頭望向黑夜的天空,略微嘲諷的笑道:“你現在才想起問這種問題,是不是太遲了。”

聞言,張才人覺得黑衣人的話說的沒錯,就算知道恐怕也無法挽回眼前的局勢,倒不如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好,那我不問了,咱們在繼續打!”張才人重新調整了呼吸,露出堅毅的目光準備在戰。

可是,黑衣人似乎並不看好他,只是冷冷的說道:“你,不行。”

張才人一聽,心中有些怒火,又衝上空中,將自己的純陽刀法加大了火力,已經全然不顧自己的經脈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能打敗黑衣人,哪怕就算是賠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可黑衣人似乎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手中的劍輕輕一會,又是道道青光向張才人眼前撲面而來。

張才人見狀,面對著這二十幾道的劍氣並沒有慌張,而且咬著牙,一股作氣,將二十幾道劍氣一一給砍的粉碎。

這一次,張才人來道黑衣人面前,直視道:“你也不過如此。”

黑衣人叫他能靠近自己幾步便如此猖狂,心中微微開始冷笑。

隨後黑衣人青色光芒的長劍,直接如閃電般直接從手中飛射出去,而目標正是自己面前的張才人。

而張才人此時離的太近,根本來不及後退,只好把血月到擋在身前來抵擋黑衣人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