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大酒樓。

這片廢墟,依舊塵土飛揚,到處都是散不盡的煙塵。

黑衣人與張才人的這場大戰,隨著黑衣人先發起進攻,開始一觸即發。

突然。

“嗖嗖嗖。”

三聲破空聲。

只見,黑衣人在衝向張才人時,首先射出三把青色光芒環繞的飛刀。

張才人見狀,握緊了手中的血月刀,神情凝重,絲毫不敢怠慢。

“喝!”的一聲。

張才人揮死手中的血月刀,將衝向自己的三把青色光芒的飛刀給砍了個粉碎。

而黑衣人也不知為何,在三把青色光芒的飛刀被對方的血月刀砍碎的同時,也不由得皺起眉頭,索性直接停下來腳步遠遠凝視著對方手中的那把刀。

張才人見黑衣人停了下來,沒有直接攻擊過來,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但額頭不時滴落的汗水卻正在告訴他,現在還不是能鬆口氣的時候。

於是乎,張才人後退幾步,緊繃著自己的神經,等待著對方下一輪進攻。

就這樣,雙方時刻都在探查對方的底細,而這一場大戰又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不遠處,圍觀的三人。

三人分別是,姬三娘,林凡,江書愛。

夜黑風高,冷風蕭瑟,今夜的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江書愛攙扶著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凡蹲在那,感覺很累,有種好像離開這裡,隨便找個地方去睡一覺的衝動。

“姬師伯,照他們倆這麼打下去,這一架得打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江書愛看著廢墟深處的二人,不得不搖頭感嘆道。

姬三娘聞言,甩了甩袖子,抬頭望天,感覺今夜的月色倍感無聊。

於是,一甩手便從儲物戒裡拿出了躺椅,順便又拿出個指甲刀,然後躺在椅子上開始修起了指甲。

“我哪知道,等著吧。”姬三娘一邊嘎嘣嘎嘣的修剪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邊隨口敷衍道,看樣子就不怎麼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加探討。

江書愛見姬師伯這番舉動,不由得覺得她心真大,那邊僵持的熱火朝天,而您老人家卻躺在那修指甲,一點高人的風範都沒有。

“要不我先把這林凡送到安全之處,畢竟他這幅快要昏迷的樣子,恐怕也挺不了多久了。”江書愛沉聲道,然後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林凡重新攙扶起來。

姬三娘轉過頭看向他,叫他那副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鬼地方的樣子,心中就覺得很不爽。

畢竟,自己這個當師伯的還在這耗著,你區區個弟子就想走。

“他福大命大用不著你擔心,死不了。”姬三娘修剪著指甲,沒好氣道。

江書愛聞言,對於姬師伯這般冷酷無情的言語表示不贊同,再怎麼說這也是您要我保護的人,至於這麼狠心嗎。

“弟子當然知道他福大命大,可該救治還是得救治,不得因為死不了就這麼耗著吧。”江書愛露出焦急的神色,一臉愁容道。

姬三娘瞅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覺得他這幅樣子實在太假了,簡直就是凌絕宗首席大弟子的恥辱。

“怎麼,在這跟師伯我看熱鬧就這麼無聊嗎?”姬三娘停止了修指甲,轉過頭,盯著他微微冷笑道。

江書愛被這番話一時間問的有些語塞,畢竟承認的話那簡直就是說實話,不承認吧又會惹得師伯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