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宗,宗門大殿。

酒老鬼在把蕭凡弄走後,在宗門大殿內開始反覆的踱步沉思。

而沉思的問題就是,自己應不應該去幫姬三娘和張才人一把。

但抓捕曲三江這個主意畢竟是張才人出,萬一自己貿然插手碰到意外的爭端,豈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可話說回來,人是必須要抓,只有把人抓到才算對那些掛名弟子們有個交代。

不過,那兩人若是失手沒抓到人該怎麼辦?

不會的!

酒老鬼趕緊搖了搖頭,心中竭力去否定這種猜想。

越想越煩的酒老鬼只好唉聲嘆氣的不停踱步,不斷的繼續權衡事情的利與弊。

另一處,錢氏大酒樓。

黑衣人略微後退兩步,抬起手,只見兩手泛起微微白光。

一出手,便毫不費力的就接住了姬三娘與張才人的攻擊。

而任由姬三娘與張才人二人怎麼釋放真氣,看起來都有些無濟於事。

周圍的桌椅在雙方的交鋒中要不就是被震飛,要麼就是震碎,酒樓的門框也被雙方釋放的氣勢壓迫的變了形,估計用不了多久,恐怕這座酒樓都得被幾人給折騰塌了。

現在,雙方已經開始勢均力敵的僵持著了,誰也不肯先停下來。

“武者!”姬三娘與張才人同時道,神色有些震驚。

顯然,他們兩人沒想到在池凌山竟然會有武者出現,而且還是這麼厲害的武者。

僅憑藉一人之力,便接住了姬三娘與張才人兩人的攻擊。

這得是什麼境界!

“算你們兩個還算有點見識。”黑衣人用沙啞的聲音冷笑道,眸子裡透露出嗜血的寒光。

而這寒光,令姬三娘與張才人二人久違的感覺到了熱血沸騰。

多久?多久?

多久沒有這種暢快淋漓的戰鬥過了?

姬三娘與張才人同時想到這個問題。

三百年來,兩人每次在凌絕宗時,都是被池千柔一招秒殺,完全體會不到戰鬥所帶來的快感。

三百年來,若是池千柔心情好,也許會讓他們多出兩三招,心情不好時不時就讓二人去見閻王,可過不了多久又稀裡糊塗的活了過來。

離這場戰鬥的不遠處,反觀葉凡與江書愛二人,兩人坐在桌子上,神情看起來顯得很是平靜。

不過,平靜的恐怕是江書愛而不是葉凡。

葉凡的心裡可沒有那麼平靜,看著眼前這一幕大戰,心中還是很震驚的。

說起來,這也是他自從他來到修真界,第一次身臨其境看到這麼大規模的一場對決。

雖然不懂這是什麼層次的對決,但看起來五顏六色的確實很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