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那萬一他的寶貝徒弟江書愛清醒過來,可就有好戲看了。”姬三娘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只是這一笑,就笑出了滿臉皺紋,可嘆歲月真是不饒人。

張才人坐在對面皺著眉頭,看著姬三娘這幅笑意連連的模樣,豪不客氣的直接開口道:“你笑起來不好看。”

姬三娘一聽,便停了下來,也沒有生氣,但所表露出平淡的神色證明,她此時已經沒了興致。

不過,這樣張才人看向姬三孃的目光才感覺舒服些,而且他是真覺得姬三娘笑起來一點都不好看,反而大黑天的感覺有些瘮人。

“好戲不好戲我不知道,不過酒老鬼對於雨若齋這處地方的處理上,實在有點過了。”張才人摸了摸頭上的汗水,定了定神色,儘量用平穩的語氣道。

“確實過了,但也可以理解。”姬三娘沒有發現對面張才人所表露出的異樣,畢竟天太黑,不然早就翻臉了。

張才人聞言,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神色突然變得有些低迷道:“唉,也是,要是沒有那件事,恐怕酒老鬼也不會如此對待自己徒弟。”

姬三娘一聽,不想在就這個問題在討論下去,於是嘆了口氣道:“算了,那件事咱倆都有份,要是江書愛真清醒過來,誰也跑不了,還是先說正事吧,你看他倆怎麼就一直在那站著不進去啊!這天都暗了,這外面蚊子太多了。”

張才人覺得言之有理,跟著道:“確實有點多,先忍忍吧。”

但這一切,讓茶棚老闆沒法在忍了,畢竟是小本生意,你倆來到這一碗茶也不點,反而佔了兩個座位。

“喂!我說兩個老東西,看你們也是老夫老妻的,能不能有點眼力見,我這還做生意呢,你倆要是不喝茶,能不能出去秀恩愛,別再我這嘀嘀咕咕的。”老闆個頭很高,但卻很瘦,往那站彷彿一陣風都能給他吹倒。

“你想死不成!”姬三娘看都沒看茶棚老闆一眼,直接冷聲道。

“冷靜,要冷靜。”張才人急忙站起來擋在要發火的姬三娘面前,接著有對茶棚老闆笑道:“小兄弟,出門在外是我們的不是,剛才只顧著說話,一時間把口渴這件事給忘了,還麻煩小兄弟把你們這最貴的茶上來。”

茶棚老闆看張才人過來,上下對著他瞅了幾眼,晃了晃腦袋輕挑道:“老東西,算你識相。”

錢氏大酒樓門口,隨著街道上各種吆喝聲以及人群的吵鬧聲,使得這條街在晚上看起來更加多姿多彩。

了葉凡依舊站在那裡,遲遲不肯進去,像是非常抗拒。

“老大,進去吧,別醞釀了,天都黑了。”曲三江又著急催促道。

葉凡沉思片刻,低著嚴肅頭道:“三江啊,問你個問題,這天都黑了,周圍幾家酒樓都亮著燭火,滿院飄香,可為何唯獨這座酒樓大門敞開,黑咕隆咚,一片寂靜。‘’

曲三江一聽,開始在原地反覆踱步,想要努力完成老大給自己的課題。

可見,葉凡一直一來,都是在每個問題上擅自主張,而且從來不考慮曲三江的感受。

這次,發現老大竟然開口問自己,那就說明考驗自己的時刻到了,自己絕對不可以掉鏈子。

曲三江思考了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即拍手大叫道:“老大,我明白了,此處甚有蹊蹺。”

葉凡聞言,轉過頭露出溫和的笑容看著他,心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真是好樣的。”

“沒錯,既然你發現這裡面有蹊蹺,那就你先進去看看情況吧。”葉凡退到一旁,對著曲三江做了個請的手勢。

曲三江一聽有些慌了,急忙道:“別啊老大,上次就我先進的,這次該輪到您了。”

“上次那是你自願的。”

“可我這次我也不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