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不遠處。

簡稱:那地兒。

“凌絕劍意。”兩人不停的異口同聲道。

只見兩人各自不停的釋放一道劍氣在互砍,一道劍氣砍完又大喊一聲,簡直打的是你來我往,不分高低。

視線轉向另一處。

凌絕宗,宗門大殿。

三位長老踱步在此處,滿臉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才人也不知從裡拿出自己的算盤開始扒楞著,一邊扒楞一邊時不時跺下腳,明顯是心煩意亂的徵兆。

至於酒老鬼也好不到哪去,一臉煩躁的模樣,只能依靠腰間處掛著的酒葫蘆裡的酒,不停撫平心中的情緒。

剩下的姬三娘,則是拿出一個小桌子,沏上一杯好茶,閉上眼慢慢的享受著。

“張才人,能不能別扒楞你那破算盤了,煩不煩。”酒老鬼喝了口酒,皺著眉頭道。

張才人一聽,心裡炸鍋了,扔下算盤迴敬道:“我扒楞我願意,有種你把你酒葫蘆裡的酒倒了啊。”

酒老鬼聞言,強壓著心中的不滿情緒,扭頭擺了擺手道:“行,我不跟你吵。”

過了一會兒。

算盤聲依舊噼裡啪啦的響著,大殿內蓬蓽生輝依舊如往日那般模樣,只不過到處都充滿了令人難聞的酒氣。

“別喝了酒老鬼,趕緊出去主持宗門大比去。”張才人收起算盤,不耐煩的揮手道。

“我主持,那麼多人我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我主持個屁。”酒老鬼冷聲道,臉色顯然不好看。

張才人一聽也是這麼個理,不知道是誰想到的這個辦法,一時之間沒忍住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到底是誰出的餿主意,竟然把掛名弟子算在內,這不跟沒長腦子一樣嗎。”張才人有些生氣道。

只聽,茶杯啪的一下被姬三娘捏碎了,這下可就真炸了鍋了。

“張才人,你說誰沒長腦子呢,罵誰呢!”姬三娘冷聲道。

張才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一直都以為主意是酒老鬼出的,沒有考慮到她。

“我又沒說你,你跟著起個什麼勁。”張才人不願意跟她說話,想讓她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可事實會是這樣嗎?

畢竟,這主意的始作俑者可是姬三娘。

一旁的酒老鬼見氣氛有些不對,便上前勸說說道:“好了好了別吵了。”

可這不勸還好,一勸本來張才人就以為是酒老鬼出的主意,哪裡還能消停。

“跟你有關係嗎?”張才人和姬三娘兩人異口同聲道。

酒老鬼聞聲一愣,這咋都還衝我使上勁了。

索性,酒老鬼嘆了口氣,拿著酒葫蘆坐在地上揮了揮手道:“說的好,跟我沒關係,你倆繼續繼續,我喝我的酒,我什麼也沒說?”

姬三娘面露寒光的看了酒老鬼一眼,嚇的他拿著自己的酒葫蘆又往後退了幾步。

張才人也冷靜了下來,拿出算盤不停的在上面撫摸著。

“我沒想吵,我只是想說,咱們凌絕宗內外門弟子加在一塊也就幾百人,這要是把掛名弟子算在內,那可是好幾萬人,這怎麼比。”張才是冷靜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