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

兩人站在這處無人之地,對於這件肅清之事也沒討論出個結果。

“先不說這件事,說說最近有什麼能賺錢的生意。”葉凡找了處還算平坦的石頭坐下來道。

畢竟就在剛才葉凡的錢都已經揮霍一空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若是不掙錢,恐怕他都得去喝西北風。

曲三江聞言,也在附近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尋思片刻。

“三里鋪張寡婦家,幾天前他男人跟情婦跑了,最近正懸賞五塊下品靈石找他男人呢。”

“自己個兒男人看不住那是她沒本事,換下一條。”

“錢莊隔壁孫老太家年前丟了幾隻雞,懸賞十塊靈石幫忙尋找。”

“十塊下品靈石?那得買多少隻雞,那孫老太腦袋被驢踢了吧。”

葉凡有些無語,便問道:“暗坊釋出的任務就這?”

曲三江也覺得很無奈,最近不知道是誰把所有暗坊像樣的任務都給搜刮個精光,剩下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任務。

“唉,就張寡婦那個吧,至於孫老太那個就算了吧,年前丟的,這都半年了上哪給她找去。”

就這樣,賺錢的買賣就被他這麼給定了下來。

晚上。

葉凡回到家中,眼神呆滯的看著稻草式的天花板,感受那四處透風的木板牆,心裡感覺甚是空虛。

十年了。

葉凡不由得感嘆道:“自己對這個世界還是沒有絲毫歸屬感。”

帶著這種想法,葉凡進入了夢鄉。

深夜。

凌絕宗,武靈殿。

這裡金碧輝煌,集結著凌絕宗各大高手,論武力堪稱三殿中最強,論耗資也絕對是三殿之首。

一處燭火搖曳的屏風前。

酒老鬼坐在棋盤前沉思,拿著手中的棋子卻遲遲不肯落下。

“張才人已經有所防備了。”對方沒有等他,而是先落一子。

“我知道。”酒老鬼緊跟一子。

“呵呵,你除了整這些沒用的你還知道什麼!”對方一子就將他定了乾坤。

酒老鬼有些不樂意了,揮手把棋盤上的棋子掃的七零八落。

“不玩了,三娘,不得不說,你這棋力果真是高。”酒老鬼像個老頑童一樣哈哈大笑道。

“你還笑的出來。”姬三娘臉色微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酒老鬼感覺氣氛不對,立馬停止了笑聲。

可能覺得自己太過分了,隨即擺了擺手道:“冷靜,一定要冷靜。”

姬三娘沒有在他的話中聽到有一點誠意,聽著就像是在敷衍自己。

說起來,現在姬三娘無論聽什麼,都感覺對方是在幸災樂禍。

“林凡又復活了。”

“沒事,他復活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用不著太擔心。”酒老鬼臉上微微一愣 ,隨即露出寬慰的神色說道。

聞言,姬三娘憤怒的神情已經不言而喻了,站起來冷笑連連道:“你別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每次都是我去殺他,你們怎麼可能理解我的感受。”

酒老鬼也不做爭辯,任由她在那裡宣洩著自己的情緒,待她情緒穩定之後,便給她泡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