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沒有他的存在,就張才人那樣的怎麼可能當上什麼長老。

只見池千柔站在那裡,周圍泛出道道藍色光芒,頓時百道劍氣縱然而生,不斷在她周圍盤旋著。

兩人見狀,紛紛急忙後退,也都準備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領。

在兩人看來,池千柔的凌絕劍意實在太過於恐怖,若是應對不好,稍有閃失便會丟了性命。

畢竟,池千柔出手,一直都是沒輕沒重的。

酒老鬼把腰間的酒葫蘆一扔,咬著牙關,雙手不斷的變化道道法訣。

“鎮魔紅炎。”酒老鬼怒目圓睜的大吼道。

“淨業神訣。”張才人也不廢話,拿出自己的法杖,嘴裡開始陣陣由此的叨咕著。

只見他周圍不斷盤旋著陣陣金色光芒,讓人忍不住一看有踏入輪迴的衝動。

但這些,在池千柔看來,都是垃圾。

身在凌絕宗門下,確對凌絕宗公開相傳的最高武學凌絕劍意一竅不通。

其實,在這一點上兩人也是有苦難言,雖說對凌絕劍意不至於一竅不通,但也好不到哪去。

畢竟,有些東西是因人而亦。

眼看雙方就要幹起來了。

就在這時。

只聽門外有人焦急的喊道:“大師兄,這裡可不能來啊!”

隨即,一個不修邊幅的青年提溜個酒罈子,搖搖晃晃的就闖了進來。

此人便是凌絕宗首席大弟子,也不知那日的一棒子把他敲傻沒。

青年闖進門,覺得好像有什麼光芒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總之很是刺眼。

等適應了之後,青年隨即一愣。

“還沒開打呢,那你們先醞釀醞釀,弟子先告退了。”青年雖然喝多了,但不傻,還是有眼力見的。

只不過一個轉身……

就聽。

“咣噹。”一聲。

只見,首席大弟子被門檻絆倒了。

酒罈子也碎了,人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視線回到雙方的較量當中。

池千柔被趴在門口那貨攪的沒興致了,便散去了盤旋在自己周圍的上百道劍氣。

“拖著他,滾出去。”池千柔心情很不好,便冷聲道。

兩人聞言,如同大赦,拖著門口的青年就跑了。

待幾人走後。

池千柔坐在自己寶座上若有所思嘟囔道:“我怎麼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呢?”

抓了抓頭髮,池千柔晃了晃腦袋,又搖了搖頭道:“算了,什麼想起來再說吧。”

說完,便又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盤葡萄,繼續吃著。

也許等什麼時候,她把葡萄都給吃完了就會想起來吧。

次日。

凌絕宗的某處庭院內。

“你能不能把他給看好了,別老是讓他出去瞎溜達。”酒老鬼有些生氣的對站在一旁的蕭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