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寶貝。

至於嗎?

整得就好像我要跟你搶似的。

“老大,到底啥寶貝啊?說說。”曲三江湊上前賊兮兮道。

“也沒啥,就是前兩年二丫送給我的銅鏡可不能讓這水給泡壞了。”葉凡說完,尋找起來更加賣力了。

曲三江搖著頭後退了幾步,隨即灘坐在床上,覺得新認的老大在二丫的問題上是沒救了。

過了一會兒。

葉凡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蹲在那,實在挖不動了。

葉凡覺得自己有點太傻了。

自己為啥要用手挖。

自己可是修真者。

直接把這些爛泥炸出去不好嗎?

說幹就幹。

於是乎,葉凡直接掏出了寶劍,凝聚出了三道劍氣,準備將這些爛泥炸出去。

曲三江坐在床上苦笑著,實在不知大哥是又要鬧哪一齣。

可令葉凡沒有想到的是,這樣做是省事了。

但銅鏡也未必保的住。

就在葉凡要有所動作時,兩人腰間上的腰牌突然飛到半空中,併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老大,閃金光,是宗門召集令。”

“我知道,你別吵我,就算召集無非也就是為了每年的宗內大比。”

曲三江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有些想試試的衝動。

畢竟。

當年他不遠萬里來到池凌山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抬起頭,可以向家族證明自己可以獨擋一面。

而離開家族來到這裡,他覺得自己這些年都在受著葉凡的庇護。

他不想這樣。

“今年我還是不可以參加嗎?”曲三閃爍著目光試探道。

葉凡聞言,停止了炸泥巴的舉動,而銅鏡也保住了。

“你想去就去吧,若是擂臺上不敵就直接棄權吧。”

葉凡神情落寞的說完,也沒有了炸泥巴的興致了。

曲三江一聽,神色一怔,有些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