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被拔出來後也沒有害怕,而是仔細打量對方几眼。

對方好看是好看,但還是少看為妙。

既然對方沒有殺他,那就說明自己對對方來講,也許還有些利用價值。

“說吧,讓我做什麼。”

葉凡兩手一攤無奈道:“先宣告,我修為只有煉氣九階,能做的事情有限,不如您另請高明吧。”

女子看他這幅懶散樣,果斷的搖了搖頭。

先前她覺得這人逃跑方式那麼果斷,也許是個心性狠辣之人。

但現在一看,覺得這人好沒出息。

想想那件事,還是算了,也許還會有更好的人選。

“你走吧。”

女子搖了搖頭準備離開,再也沒有玩下去的興致了。

葉凡見對方要走,頓時感覺鬆了一口氣,只是不知抽了哪陣風又隨口問了一句:“如果價錢合理話,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女子一聽,頭也不搖了,失望的眼神比先前更加不言而喻。

葉凡見這單生意丟了也沒有在意,首先任務是先得給自己止血。

不過還別說,這三道劍氣下去還真是疼啊。

幸好,這自殘的招式葉凡每天日夜探索,苦練了十年。

不然,他的這雙腿早就報廢了。

另一處。

凌絕宗。

宗門大殿。

張才人顫抖身子,在那賊眉鼠眼的站著有一個多時辰了。

但宗主不發話,他卻也不敢動。

“最近過的可好?”池千柔隨意道。

“還,還好。”

張才人哭喪了臉,真是一點都不想跟她說話:“宗主,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我家有急事。”

“張才人,你就沒什麼想說的?”池千柔放下手中的葡萄,面如寒霜的質問道。

“宗主,小的該說什麼啊?”

張才人一聽聲淚懼下跪在那裡哭訴道:“宗主大人。小的有什麼做的不對還請明示,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行了,趕緊滾出去。”池千柔不願意看他在那表演,乾脆下了逐客令。

待他走後,池千柔陰沉著臉道:“老東西,最好別把本座惹急了。”

說完,直接將面前寶桌拍成了粉末。

金昭殿。

這裡是隸屬於凌絕宗的財政機構,也是張才人主管的地界。

張才人回到自己的地界後,沒有了先前的哭喪樣,身子也不在顫顫巍巍。

與之相反,神情變的越發沉穩。

“方管事,最近有沒有什麼人來查過賬。”

“回殿主,據小的所知,前些日子,酒殿主有來過,但賬本有沒有被動過就……”

方管事沒有在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