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聲震響,金剛杵和左冷禪的手掌撞擊在了一起,雙雙彈開。

方證出手了,這就代表局勢已經發生變化了,少**當似乎也不相信嵩山了。

“方證大師,你幹什麼!”

左冷禪收回那受到衝擊後微微顫抖的右手,然後一臉惱怒地對著方證嘶吼。

“左冷禪你為何要出手欲對萬施主不利呢?讓他講出事實,才能真相大白!”

方證此時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和善了,顯然,他覺得自己有可能被騙了。而且,這次如果真的周泰說的是真的的話,他少林寺的顏面就要丟盡了。

“方證大師,他在這裡妖言惑眾、信口雌黃,我若不將其斬殺難道還讓他繼續汙衊我嵩山嗎?”

左冷禪目露憤怒,好像真的是因為太過氣氛一樣。

“你若當真清白,又何懼他人汙衊!”

方證雙眼一睜,顯然已經對周泰的話信了十之八九了。

“哼!”

無奈之下,左冷禪冷哼一聲,然後轉頭看向周泰:“就憑你一言之詞,怎能相信?況且,你又如何能證明你是周家之人?”

“哼哼!還在狡辯,有用嗎?周泰,證明自己的身份吧!”

這時候,萬震山已經緩過勁來了,走到周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

應了一聲,然後周泰從腰間掏出了一塊黑鐵令牌,那令牌在陽光照耀下,眾人都看得了個明白,其上雕刻著一個大大的“周”字,而四周則以金傘鑲邊,似乎象徵著什麼。

“什麼!周家的令牌!”

“竟然真的是周家之人!”

“這次左冷禪沒辦法狡辯了!”

“真狠啊,為了暴雨梨花針居然屠殺了整個周家!”

“這左冷禪,牛啊,屠了人家還這麼理直氣壯!”

“……”

一時間,議論四起。

在議論聲中,林平之算是聽了個明白,這令牌是象徵著周家身份的令牌,這下左冷禪也沒辦法狡辯了。

但是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他周家怎麼會扯到我亞蔑碟身上來啊!

但,就在此時,周泰給出了答案。

“我是當時在周家唯一的倖存者,但是還有一個倖存者當時他並不在周家,那個人就是江湖上傳聞的亞蔑碟!”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