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而此時,方證開口了,只見其不疾不徐地伸手作勢讓方生冷靜:“稍安勿燥!”

“萬施主,既然你說這一點不足以作為證據,那我再說一點!”

嗯?還有證據?

本來以為穩了的林平之突然心底又一突,這禿驢怎麼這麼多事啊!老老實實坐在寺廟裡收香油錢不香嗎?

“哦?大師請講!”

聽到方證說他還有證據,萬震山也是有些驚訝。

“且不論亞蔑碟是不是嵩山派的人,單論那兩門武技,如果彈趾神通和純陽烈掌真的是左掌門所研發出來的或者說就是嵩山派的武技,那麼方才左掌門在於你們對招的時候,他為何不使用呢?”

方證微微一笑。

“萬施主可不要說什麼,左掌門是為了隱藏,所以說才不使用的。要知道方才左掌門可是命懸一線,一個人臨死之際,怎麼可能還會隱藏這些東西?”

“而如果這兩門武技都不是左掌門或者說嵩山的,那麼那賊子奇遇的話又該有幾分可信度呢?”

話音一落,方證便笑眯眯地盯著萬震山,這個證據,在他以為應該是很有說服力的了,而且很難找出什麼瑕疵。

“對啊!如果左冷禪會彈趾神通和純陽烈掌的話,剛才就應該用了!”

“這麼說來,嵩山真的是背鍋的?”

“那我們是白跑一趟了?”

“……”

議論四起,但沒有一個人可以找出這話的漏洞。

萬震山見此臉色一沉,難不成就要因為一個方證而功虧一簣了?

他不甘心!

“好!縱然如此,那他亞蔑碟為何不報別的門派,卻單單要報你嵩山派的名號?”

“這還用說嗎?肯定跟我嵩山派有仇啊!”

看到局勢居然要逆轉了,左冷禪的臉色也好起來了,於是自主說了這句話。

“那,左掌門覺得會是誰呢?”

誰知,萬震山卻這樣問了一句。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為什麼萬震山要說這樣一句沒有意義的話呢。

“這我怎麼會知道是誰,平日裡我嵩山派除魔衛道之事不在少數,興許是哪個魔道賊子心懷不甘故意報復呢?”

左冷禪只以為是萬震山心有不甘所以無力掙扎呢,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哦?我可是聽說了你左冷禪為了搶奪暴雨梨花針的製作方法,屠殺了整個周家!”

萬震山嘴角一斜,一語驚人。

“什麼!暴雨梨花針!”

“原來周家的滅亡跟左冷禪有關!”

“……”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無它,實在是因為暴雨梨花針這個暗器實在是太厲害了,其重要程度恐怕不下於彈趾神通和純陽烈掌。

而左冷禪居然為了得到它屠殺的周家,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有趣了,或許,在場的人也能得到這暴雨梨花針的製作方法!

“萬震山,你血口噴人!”

左冷禪聞言立即爆喝而出。

不過,這幅模樣在眾人眼裡就是被戳中了秘密,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