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黃衣的漢子繫著黃色的腰帶,黑衣的漢子繫著黑色的帶子。

劉芳菲在鞦韆上笑了。

她立刻想到了被自己趕跑的小蜜蜂,它們也有這樣的觸角,它們的腰也是這樣的細。

它們若是長的大一點,一定就是眼前站著的兩個男人。

不過劉芳菲一點都不喜歡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可她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他們的堂主像他們一樣也是一個大蜜蜂。

他們在古城中有個響亮的名號叫做一窩蜂。

至於師傅為什麼會跟這樣的人交往,沒有人告訴她,劉芳菲也懶得去問。

因為師傅也是一個江湖人,江湖中的人都是奇怪的人,就如戲班子唱戲的人,他們只要走進了後臺,換上一件衣服。

一個新的角色又會出現在大戲臺上。

一窩蜂的主人她可從沒有見過,但眼前的兩隻蜜蜂她可見到了,她還聽到其中一個人在說話。

“我是大黃蜂。”穿著黃色衣服的人道。

劉芳菲感覺大黃蜂的目光比秋老虎還要熾熱,於是她收起了笑容,沒有回答。

“我是大黑蜂。”黑衣的男人聲音沙啞。

劉芳菲葡萄般水靈的眼睛露出了厭惡。

他們盯著劉芳菲過了很久,大黃蜂才道:“你是碧玉山莊的芳菲仙子?”

劉芳菲傲了一下頭,算是給了他一個回答。

“她應該學會說話,我討厭女人閉著嘴。”大黑蜂的對著大黃蜂道。

“難道你沒有看到她坐在鞦韆上?”大黃蜂的臉不是黃色的,他的臉通紅,彷彿就像山裡捉來猴子的大屁股。

大黑蜂似乎有點不高興,他嘟囔著道:“坐在鞦韆上能做什麼?”

大黃蜂的眼珠子裡露出了一個男人的笑,他‘嘿嘿’笑著道:“鞦韆可以蕩起來,若是把鞦韆蕩的很高,你不但可以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而且還很看到一個女人穿著裙子的風景。”

大黃蜂說著最無恥的話,可他的話中卻沒有一點帶著下流。

於是劉芳菲不在笑了。

因為這句話劉芳菲已想到了結果。

一個穿著裙子的大姑娘在鞦韆上穿著裙子,而且鞦韆蕩的老高。

要命的是鞦韆的下面還站著兩個很像蜜蜂的男人。

劉芳菲忽然感覺今天的陽光一點都不熱了,她覺得有點冷了。

她知道一窩蜂中就沒有一個好男人,只要他們說的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得到。

於是,劉芳菲冰冷的嘴裡吐出了一個字“滾!”

“這個字一點都不好聽。”大黃蜂繼續笑著道,他咧著個嘴,似乎並沒有生氣。

“你想聽什麼?”劉芳菲擺著臉道。

“想聽芳菲仙子說一聲。。。”大黃蜂的‘請’字並沒有說出來。

此刻他卻依然聽到了一個‘滾’字。

這個字當然不是劉芳菲說出來的。

此刻,因為他們同時看到了一個男人,這是山莊中今天來到的客人。

他慢慢走進了葡萄架下,可他的聲音飄來的速度比人走路的速度要快。

大黑蜂的脾氣不太好,他瞪起了眼睛。

“什麼人?”大黃蜂的臉上露出了怒色,似乎來到的男人打擾了他與情人的約會,這個男人彷彿一點都不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