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有毒蛇,他的靈蛇劍好像很有名氣。”歡喜仙子道。

“可他不該對著我拔出他的劍。”白公子憂嘆一聲道。

歡喜仙子也嘆息了一聲,道:“他的這種做法確實有點衝動。”

白公子接著又言道:“鐵砂幫和太湖幫的朋友來到古城中,他們一起喝了古城的燒刀子,第二天都說很燒心,所以。。。”

歡喜仙子道:“所以怎麼樣?”

白公子道:“他們現在一點都不燒心了。”

歡喜仙子道:“肯定是瀟灑的韓峰幫他們醒了酒。”

白公子搖搖頭道:“不是,是我!”

歡喜仙子悠然一聲笑著道:“看來白公子不但劍法不錯,而且醫術也很高明。”

白公子淡淡一笑道:“其實我的方法很簡單,只是在他們的胸口開了一個小洞,涼風進去他們自然不再感到燒心。”

歡喜仙子本應該很明白這句話,可她也是淡淡一笑,接著道:“這種醫術確實高明,可惜我沒有想到。”

白公子這時,看著金衣童子,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道:“你應該是雪山派的弟子,你現在這樣是否也感到很燒心?”

歡喜仙子的身影猛然一動,看似很胖的她,卻顯得非常自如,身子從金衣童子的脖子上飄了下來,彷彿就是一包棉花。

金衣童子站在地上,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劍。

他的目光變得非常冰冷,彷彿是雪山上的一塊冰雕。

他看著白公子手中的劍忽然道:“你的劍果真能殺人?”

白公子用眼睛盯了他好久,才道:“我的劍只殺大人,不殺小人!”

沒有再說話的毒蜘蛛突然道:“也不殺女人!”

白公子深深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看著大樹林子。

夕陽獨照。

此刻樹林中刮來了一陣微風,風中帶著白日遺留的酷熱,可這裡的每個人,都無法感受到熾熱,每個人的心似乎都帶著一種冰涼。

金衣童子冷冷地道:“雪山派做事一向很有原則,它是西域的第一大幫,沒有人願意跟他為敵。”

這個金衣童子居然是雪山派的弟子,劉芳菲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還是感到非常的吃驚。

讓她感到驚奇的當然不止這個,五毒使者她已經見過了,鐵恨在花兒酒樓中,可是一個很陰險的人物。

尤其是這個胖胖的女人,從她在鐵恨的身邊,劉芳菲已猜到她就是昔日的歡喜仙子。

這麼胖的女人竟然是昔日西域中的一個大美人?劉芳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帶著驚奇,但是劉芳菲卻不願意去跟他們說話,她很清楚此刻根本就是一個不能說話的時刻。

果然白公子的臉上露出笑,這種笑劉芳菲曉得,這是他準備殺人時帶著的微笑,在遇到毒蛇的時候她已經見到過。

白公子微笑著道:“雪山派果然很大,大的可在馱著一個人。”

冰冷空洞的臉,已開始發青。

金衣童子的手已到了自己腰間劍的劍柄上。

他冷冷地道:“你穿著白衣,拿著白玉劍,你以為你是昔日的西門吹雪?”

白公子依然微笑著道:“我既不是西門吹雪,也不是葉孤城,我只是白雪門的白公子。”

“既然你曉得自己不是他們,你自己應該做什麼你該主動一些。”劉芳菲見過話大的人,她可沒有遇到過如此話大的一個人。

白公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甜蜜了,他笑著道:“我這個人有時候很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金衣童子彷彿提起了興趣,他一本正經道:“金衣絲甲在這位姑娘的手中,你應該讓她交給歡喜仙子,若是她一開心,肯定不在計較她的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