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客房中,沒有茶,也沒有酒。

桌子上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擺著。

許久,韓峰道:“你一直對我去江南懷疑著?”

可這次金一刀回答的只有一個,“嗯!”

他的眼睛卻在桌子的四周看了起來,彷彿很仔細地在尋找著什麼。

韓峰一樂,笑著道:“你想找什麼?”

金一刀沒有收回自己的眼睛,他的手在桌子的四周仔細摸了一遍,喃喃自語道:“這裡應該藏著什麼東西?”

韓峰道:“什麼東西?”

金一刀好像又在自言自語,道:“這是妙手先生的客棧,他的客棧應該藏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韓峰忽然笑了,他笑著道:“其實‘妙手先生’楊軍的喜好不止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燒菜的手藝也是很不錯。”

客棧的屋子裡透著陽光,陽光明媚。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進了房間裡,“桌子已經擺好,二位難道喜歡餓著肚子說話?”

桌子就擺放在客棧的門口,桌子距離小溪不是很遠。

陽光透過高大的白楊樹,灑下了點點午時的酷熱。

可溪水卻又送來了一絲涼爽。

北城清茶就坐在桌子旁,現在的她正在享受著這份避暑清爽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到了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已走到了桌子前,韓峰和金一刀。

他們走路的腳步聲很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彷彿不願意打擾正在遐想中的北城清茶。

北城清茶微微一笑:“二位等了很久,也不知妙手先生的手藝是否讓二位滿意?”

桌子是一張八仙大桌,在桌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個長條的木托盤。

九隻潔白的燒瓷小碗就擺在托盤中,擺放的非常奇特。

韓峰看著九隻小碗道:“九碗三行子!”

北城清茶柔聲道:“韓少俠的花兒宴已經很久沒有品嚐到了,這可是江湖中最好的喜宴。”

韓峰迴聲笑道:“難得清茶姑娘還記得花兒宴!”

北城清茶道:“這是每兩年韓少俠都要宴請自己朋友的宴會,我怎麼能夠忘了?”

韓峰黯然一笑道:“好像今年的冬天就是宴請朋友的好時候。”

北城清茶卻嫣然一笑道:“看來你的時間就是忙,不過這件事情就不要費心了。”

韓峰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種複雜的表情,彷彿非常的驚訝。

但是他卻緩聲道:“朋友相聚本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難道清茶姑娘也願意參加?”

北城清茶‘呵呵呵’笑著幾聲,道:“本在冬天的事情,我有點等不急,把這個日子提前了。”

韓峰居然沒有去問為什麼,他居然笑著道:“看來清茶姑娘費了不少的心思。”

北城清茶淡淡一笑道:“其實這是你的一位朋友等不急了。”

“天下再怎麼急的事情都可以等,除非這個人要急著嫁人,像這種事情可不能等。”韓峰笑著道。

然而他看到北城清茶卻點了點頭,而且回答他的只有一個字,“是!”

“誰?”韓峰一怔,立刻問道。

“鐵劍阿仝!”北城清茶道。

韓峰的心裡一驚,因為阿仝突然消失了,他已很久沒有了阿仝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