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的房子悠然像一頂行走的轎子,可房子內卻比轎子裡要大的多。

茶几依然擺放在北城清茶的面前。

韓峰盤腿坐在茶几前。

行走的漢子們腳步非常平穩,北城清茶麵前倒出的茶水並沒有向著四周晃動出來。

木房子的牆壁上有著窗戶,陽光照得屋子很亮。

不時有著陰影擋住了陽光,韓峰明白這是走過了樹林子。

關進了木製的小房子中,韓峰反而顯得平靜了很多,摘起一顆葡萄他放進了嘴裡,他的臉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金一刀倒是把眼珠子轉了又轉,但是他沒有去問。

因為他看到韓峰的神色非常淡定。

能與這樣的朋友呆在一起,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酒罈子已放到了茶几上,金一刀拿起了酒罈子。

雖然他很少去喝酒,但是金一刀明白一個道理。

若是兩個大男人跟一個姑娘呆在一間屋子裡,只有笨男人才會不去喝酒。

聰明的男人都曉得什麼時候自己應該喝酒,而什麼時候自己不應該去喝酒。

酒罈子早已開啟,濃濃的酒香飄滿了木製的屋子。

清茶倒在杯子裡,北城清茶抬起了頭。

她的笑容很溫柔,也很迷人。

於是金一刀快速喝了一口酒,他的眼睛瞧了一眼韓峰,韓峰卻閉著眼睛,彷彿一顆葡萄已讓他醉了。

“你通常都喜歡這麼喝酒?”北城清茶微笑著道。

金一刀沒有說話,他又喝了一口酒。

北城清茶笑了起來,木製的屋子裡充滿了她的笑聲。

她笑著又道:“若是我每說一句話,你都要這麼喝酒,你一定會喝醉的。”

金一刀把酒罈子放到了木製的地板上,嘆了一口道:“我是個有老婆的男人。”

北城清茶柔聲道:“這與喝酒有著關係?”

金一刀淡淡一聲道:“有老婆的男人都明白一個真理。”

北城清茶眨了眨眼睛,眼睛的睫毛很長,每次她眼睛閉合張開的時候,金一刀的心都會猛然一動,他彷彿看到春天的蝴蝶在自己的眼前閃動。

北城清茶道:“什麼真理?”

金一刀緩緩道:“一個男人什麼應該喝醉,什麼時候應該睜著眼睛。”

酒罈子再次提了起來,他猛猛喝了幾口,他的身子立刻坐到了地板上,酒罈子抱在他的懷裡,他的眼睛閉了起來。

韓峰的眼睛依然閉著,他的手不時摘下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北城清茶忽然又笑了起來,她笑著道:“雖然我遇到過的男人不是很多,可是像你們這樣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金一刀發出的是鼾聲。

韓峰只好道:“哦?”

北城清茶輕聲笑著道:“若是其他的人坐在這裡,一定會感到奇怪的。

韓峰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北城清茶道:“兩個男人跟一個姑娘呆在一起,一個閉著眼睛吃著葡萄,而另一個卻把自己喝醉了。”

韓峰閉著眼睛淡淡道:“其實我們都很明白,若是我睜開眼睛看著你,你肯定要跟我說話,既然說話了,我肯定會問你為什麼要把我們留在木屋裡。”

未等到北城清茶開口說話,韓峰又道:“既然開口了,我肯定還要問你為什麼來找我?這樣我們之間的話題會變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