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韓峰在自己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出手就是一種錯誤。

女人在男人多的地方,一般都不喜歡讓自己感到寂寞。

尤其是今天來到的芳菲仙子。

劉芳菲的手果然已經動了。

韓峰的心中不由苦笑一聲,他的身影再次開始飄動。

黃昏,已到黃昏之時。

秋日的酷熱中依然沒有風。

阿仝站著桌子前,他有點後悔。

因為自己的屋子裡沒有一張可以讓人坐著說話的椅子。

因為自己的屋子裡居然走進了一個大姑娘。

姑娘在他的屋子裡,注視了很久。

可留在屋子裡的姑娘沒有流露出一點的失望。

裝著葡萄酒的小木桶就擺在桌子上,可是沒有人開啟。

屋子裡確實有點尷尬,因為阿仝完全不知道,他該怎麼去跟留在這裡的姑娘說句什麼樣的話。

午後的一切變化實在有點太快了。

韓峰在芳菲仙子出手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快速閃過,他的手摟在了芳菲仙子的小腰中。

兩個人的身影直直從小院中飛了出去。

院子裡只留下了韓峰的一句話,“冷先生不會願意在我的面前殺死一位姑娘吧,雖然她有一點魯莽。”

聲音在停止的時刻,兩個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所有人愣在了小院中,他們沒有一個人說話。

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可以說出話來。

冷無心在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他離開時的眼睛中充滿了驚奇。

阿仝曉得,任何一個人看到韓峰離開時的身法,都會眼睛中充滿驚奇。

他的身影甚至要比利燕還要快,只是在人群中一個晃動,居然就消失了。

認識韓峰這麼久,阿仝也是第一次看到韓峰的輕功竟是如此之快。

在一陣笑聲中金一刀也離開了,他離開的理由非常簡單,他告訴阿仝,自己在夜晚必須回家。

這好像是一個男人按時回家的理由。

當然這個理由金一刀非常明白,因為認識阿仝這麼久,他竟然從阿仝的眼睛裡看到一絲男人的柔情。

這種柔情金一刀很清楚,畢竟他是有老婆的男人。

院子裡當然只剩下了阿仝,還有提著木桶的姑娘。

姑娘一直沒有說話,阿仝從她手中接過小木桶的時候,她也沒有說話。

直到在屋子裡,她看著沒有椅子的桌子時。

“你是鐵劍阿仝?”姑娘垂下眼簾,柔聲才道。

阿仝認為自己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是!”阿仝只說了一個字。

“你不喜歡跟陌生的女孩子說話?”姑娘顯得有點大方。

“不是!”阿仝回答了兩個字。

不過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陌生的女孩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