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酒樓的王掌櫃,絕對是一個懂得生活享受的人,而且對什麼樣的事情都看得開。

像這樣懂得生活享受的人,一般都喜歡親自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而且他還知道心情的愉悅,也能給他帶來最好的生意。

午時,本是酒樓最忙碌的時候,在這個時候,酒樓中的夥計幾乎忙的連自己的名字都已忘記。

可王掌櫃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去酒樓中催促自己的夥計。

即便是他們忙暈了腦袋,忘記去收客人離開時放下的銀兩。

他也絕對不會去抱怨自己的夥計。

當然也沒有一個客人敢在他的酒樓中偷走別人留在桌子上的銀子。

因為他有一個朋友,總是喜歡在黃昏的時候來到他的酒樓中。

這位朋友的手中總是提著一把劍,總是喜歡站著桌子旁喝酒,也喜歡站著去吃可以下酒的菜,雖然他每次來到這裡總是隻要著一盤拍黃瓜。

可王掌櫃子從來不嫌棄自己的這位朋友沒有照顧自己的生意。

他的心中很清楚,只要自己的朋友阿仝出現在這裡,酒樓中就是喝的不醒人事的客人,也會第二天派人送來昨夜該留下的銀子。

更何況阿仝本就是一個很仗義的人,他認為該喝酒的時候就是要喝酒,該吃菜的時候就要去吃菜。

若是一個人在喝酒的時候,忙著看桌子上的菜,酒對他就是一種徹底的浪費。

當然一個人在想吃菜的時候,絕對也不能去拼命地喝酒。

即便是最好的西域燒刀子喝進了肚子,結果也會讓上好的酒菜吐出來去餵了野狗。

王掌櫃也記得很清楚。

那也是一個黃昏,這是阿仝第一次來到他的酒樓,阿仝就站在酒樓一層的窗戶旁喝著酒。

酒樓中的客人也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他在後院就聽到了酒樓外傳來的馬蹄聲。

馬蹄聲直接停在了花兒酒樓的門口,從馬上跳下來兩條漢子,然後酒樓中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兩個奇怪的人。

漢子們走進了酒樓中,並沒有用力去敲門,因為黃昏時的古城是最酷熱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關著門,所以門是開著的。

酒樓中眼力好的人可以看到走進來的是兩個服飾奇特的人。

只要是眼力有點不好的人,絕對認為酒樓中飛進來了兩隻大蜜蜂。

他們直衝衝就到了阿仝站著的桌子前,其中一人厲聲道:“你的朋友呢?”

阿仝淡淡道:“我的朋友很多,不知道你找的是哪一位?”

其中身穿著的黃色衣服的漢子道:“你就是阿仝,你應該知道我們在找誰?”

阿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抬起頭,看著這隻奇怪的大蜜蜂,道:“我雖然是阿仝,但我卻不曉得你們要找的人是誰?”

阿仝認得這兩個人。

只要是個人,從他們蜜蜂般的裝扮中,都可以猜的出他們是江湖中一窩蜂的人。

‘一窩蜂’是一個江湖中的幫派,他們並不是掛在樹上小蜜蜂的窩。

在古城中,無論誰都知道,能夠加入他們的組織,就可以在古城這個地盤上橫衝直闖。

穿著黃色衣服的漢子,自然是蜂窩中的大黃蜂。

喜歡跟著他的人必然就是大黑蜂。

不過此刻大黑蜂的臉上有著一塊傷疤,這是一隻手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