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躺在床上的男人,還是沒有動,好像屋子裡發生的事情,根本就跟他沒有著關係。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阿仝深深嘆了一口氣,他沒有回頭去看床上的人,也沒有回頭去看金一刀,他的眼睛還是看著眼前的青衣人。

這個男人阿仝並不認識,也從來沒有見到過。

但他青色的臉已告訴阿仝,這個人的內力很深。

“你們是來找他想要回金絲甲?”阿仝的聲音變得冷酷了。

因為來到的人,根本就沒有善意。

“一窩蜂在江湖中雖然勢力不小,可我們也不敢去白雪門中偷他們的金絲甲,只是。。。。”青衣人忽然嘆息了一聲。

“只是那位白公子認為是你們做的,你們只有找了他,才可證明金絲甲並不在你們的手中。”阿仝道。

“不虧是鐵劍阿仝,很理解自己的朋友。”青衣人旁邊站著一個老者,他的衣衫的袖子很長,他從進來的那一刻,他的手就一直藏在袖子中。

“也許這一點他很難做的到。”阿仝卻道。

“為什麼?”青衣人臉上露出了怒色。

“他有個壞習慣,總是不怕麻煩找到他自己,即便不這件事是他做的,他也沒有去給別人解釋的習慣。”阿仝提著劍走出了屋子。

他站在了屋子的門口。

院子裡站著的人是五個人,阿仝注視著青衣人旁邊的老者,因為只有他的手中沒有帶著兵器,他的臉色一直是紋絲不動的。

他的手雖然一直藏在袖子中,可阿仝感覺這個人才是院子中武功最高的一個人。

果然青衣人頓氣了一聲道:“雖然韓大俠的武功在江湖中排名第一,可是今天我們的邀請他必須去。”

“憑什麼?”阿仝厲聲道。

“就憑冷先生親自來到了這裡。”青衣人道。

阿仝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鐵劍劍柄。

“你是鐵劍阿仝!西江月的排名榜是你是第八名。”青衣人旁邊的冷先生忽然開口說話了。

阿仝沒有回答。

“屋子站著的是金一刀,他的排名在江湖中是第五名。”冷先生又道。

阿仝沒有拔出自己的鐵劍。

“今日的武林果然不一般,他居然有這麼多的朋友。”冷先生繼續道。

阿仝的手在猶豫著。

“既然你曉得他有這麼多的朋友,為什麼還要來到這裡?”屋子裡的金一刀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沒有了燒雞。

他的手中也沒有最喜歡帶著的刀。

因為這是金一刀的一個習慣。

他認為到朋友的屋子裡去做客,帶著刀就是對朋友的不尊重。

因為最好的朋友不應該在刀劍中相見。

只要是尊重朋友的人,即便是對手,也會等著自己拿著刀。

沒有一個人願意空手去對付一個有名氣的對人,這樣的勝負在江湖中,不但不會成為傳說,而且還會變成別人最可笑的笑話。

所以金一刀出門的時候,他不會帶著自己的刀。

“似乎我想來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攔住我。”冷先生瞧了金一刀一眼,他的眼神中帶著阿仝不喜歡的眼神。

可惜阿仝實在想不起,這個冷先生到底是個什麼人?

在自己來到西域一年多的時間內,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高傲的一個人。

雖然這位冷先生的手中也沒有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