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下幾隻樹枝,做了個簡易架子,又從包裹裡抬出一個盤子大的金鉑,放在了架子上。

封一修把口袋裡那個只剩半瓶氣體的火機掏出生火,接著又在水裡替野兔子開腸破肚。

緊接著一鍋燜煮。

不多時,金鉑中發出誘人的香味。

聞著金鉑內傳出的芳香,封一修和易天與一旁的大灰嚥著口水。

“終於好了,忍不住了!”

封一修用木棍敲敲兔肉,運轉丹田之力也不管燙不燙,直接從金鉑內拔出。

易天道:“大哥,你這是什麼玩意,貌似是金子做的,看來你以前也不像你說得那麼窮啊!”

封一修撕下一條兔腿遞給易天,絮絮叨叨地道:“怎麼可能是金的,好像是我太叔公用來討飯的,不對是用來請求施捨的,也不對,反正就是個電飯鍋,我也是第一次用來煮肉,以前跟著叔公都是用來煮菜,吃素,碼的現在可饞死我了!”

說罷,把兔屁股扯下扔給大灰,自顧自的啃著另外一條兔腿。

半晌之後,又宰了兩隻野雞,封一修打著飽嗝,對易天道:“記得把湯喝完,對你腿傷很有好處的,實在喝不完可以給我留點。”

恰在這時,叢林裡響起野獸嚎叫聲。

“嗷...嗚...”

封一修忙問道:“什麼聲音?”

大灰警覺,易天拿起斷劍握在手裡,說道:“好像是狼,那就糟糕了,狼出沒都是一群一群的!”

“還好!”封一修鬆了口氣,道:“來一百個我也不怕,繼續吃,我看哪個狼崽子敢來惹我。”

他說是這樣說,可心中卻是忐忑,這個世界亂七八糟,要是有比狼更兇狠的野獸來了,那可怎麼辦!

深夜,山下隱約間又傳來野獸的咆哮聲,不過這次一點也不像狼的,封一修猛然心驚,大晚上的,這可不是好兆頭。

他看了一眼在火堆旁酣睡的大灰,拍拍它的狗頭,接著叫醒易天,手中運轉丹田之力,躍在樹梢上,到處觀察。

自他接觸修行後,他早就不相信科學了,始終覺得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而在神學猖獗地長生天,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看來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太過於危險!”

隨著封一修到了練氣後期之後,只要精神注意力集中,在灰夜裡看什麼都可以一清二楚,此時他看見了不遠處草堆裡的幾條身影,心中不免有點心虛,這個世界亂七八糟的都會存在,仗著天地靈氣的洗禮,甚至連一塊石頭,都有可能誕生意識,成為精怪。

易天也持著斷劍,一瘸一拐地朝巨石下移動,悄無聲息躲避了出去。

半晌後,天剛矇矇亮,二人打定主意,茫茫無際的深山,實在太過於駭人,沒必要在這深山裡打轉,還是早點離開,遠離這片兇險之地。

三天後,他們出現在數里之外,這裡稍微平攤一些,地面泛起的雲霧也比較淡。

十餘天后,順著溪流南下,二人來到了一片山石老林。

易天的腿傷已經漸漸痊癒,封一修很吃驚,他把這一切的原因歸咎於長生天的自然環境,暗歎仙界就是不一樣,有時候自己也想割一刀試試。

大灰又把獵物拖來放在封一修腳下,現在已經吃不了羔羊那種高貴品種,只能吃兩隻野兔湊合。

酒足飯飽之後,封一修站起身來,看四周山水交融,鳥語花香,風景如畫,咂咂嘴道:“是時候了,小天,我能不能陪你活到一百年以後就再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