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許之後他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封一修的腳步而去。

白晝消逝,灰夜如期而至。

深夜,大地昏睡,萬物凋零。花山礦場,安靜荒涼。

礦舍內,封一修長籲一口氣,回籠收手,一口濁氣吐出,體內又多了一條裂縫。

練氣期八層了,不需要洗髓池幫忙,自己也能輕鬆進階,靈氣比之方前在洗髓池,又何止濃郁了百倍。現在我應該算是一個超人了,將來拯救世界的重任就要放在我的手裡了。

“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封一修作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哈哈大笑起來,唯恐吵醒在一旁熟睡的易天,他趕緊捂住了嘴巴,在一旁偷笑。

易天在角落裡打著鼾聲,對他而言,現在無疑是幸福的,對於封一修這個大哥,雖然才相識個把月,對他而言,心中彷彿有了主心骨,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憤世嫉俗,埋天怨地。

封一修穿好衣服,悄悄開啟房門,看了一眼熟睡的易天,漫步向外走去。

礦山,無非就是挖礦的地方,但至於挖什麼礦,眾人皆是一頭霧水。封一修先前問過易天,但他也不知曉,無非就是一直挖洞,待得挖不動了,上面又會吩咐去其它地方開挖。

月色下,封一修站在破屋門前,饒有興趣地打量四周,他記得中等礦舍離此有差不多一公里,現在過去,天應該還沒亮。

穿過兩片山,走過一片林,繞過守夜的礦工,終於到了中等礦舍。

他今夜要找到馬蜂這個馬屁精,與他‘密謀大事’。

路途沿著一個個山洞尋找,終於在一個山洞外,見到了一塊木牌,那木牌上寫了四五個名字,封一修其他的不認識,唯獨這個‘馬’字長著四隻腳特別好認。

封一修運轉丹田之力,木門被他生生撕開。

洞內忽然出現亮光,封一修破門而入,只見幾個壯漢持著鐵刀架在身前。

“賊子好膽,三更半夜闖入良宅,意欲何為?”為首的漢子質問道。

“良宅?”

封一修納悶,估計他們對良宅這個詞彙有特殊理解,他瞅了瞅幾人,沒見到馬蜂,也不聾三拐四,直接插入正題,雙手合十問道:“幾位施主,小僧來找馬施主有要事相商,還請各位行個方便,南無阿彌陀佛。”

幾人相視幾眼,紛紛探頭,馬蜂何時能與一個和尚扯上關係?

“光頭?”

忽然從角落裡竄出一個聲音,封一修定眼看去,只見那人大概一米四五左右,三十來歲,束著長髮,留著鬍鬚,賊眉鼠眼的,且不是那馬蜂。

馬蜂曾親眼見過封一修修煉秘法,此時想來還心有餘悸,他以為封一修是來找他麻煩,心中忐忑不安。

他戰戰兢兢地道:“你...你想幹嘛?”

封一修伸手走近,馬蜂直往後退,為首的壯漢幾人趕緊攔在封一修面前,面色不善。

封一修笑道:“馬施主,貧僧也不瞞你,那日我跟隨易施主前往後山...”

“等一下。”

馬蜂突然打斷封一修,說道:“我只問你,易天與你什麼關係?”

封一修笑道:“貧僧與他是敵非友!”

馬蜂眨眨眼道:“有何憑證?”

封一修舉手道:“貧僧發誓,我與易天沒任何關係,如有虛言,天打五雷轟!”

仙界對誓言特別看重,冥冥中不知牽動何種規則。